步,前往终南山,会一会那里的故人。”
我微微一怔,然后说:“你们这,人生地不熟,你们?”
祁道长笑了:“道友此言差矣,前几日,我等看似打坐,实则是在出‘阴’身,再借‘阴’身,以观天下。因故,现世之界对我与黄道长来说,虽不是十分‘精’熟,但若‘混’在市井,亦是不会出以往之差错矣。比如,此千里传音匣……”
道长掏出土豪金对我说:“又称作手机,亦有人称之为爪机,此随身之物,与天下人沟通,‘交’流,极是方便。只是,那承载运营之商,颇为心黑,所收钱资,极是不公,此乃弊端也。”
黄道长看我面‘露’不舍,他又笑说:‘放心,道友。我等去终南山会过故人。即刻便会与你再会矣。’
我点了下头,末了抱拳说:“二位前辈,一路小心呐。”
说完,忽然祁道长面‘露’难‘色’,接着他挪了挪步子,伸了只手说:“道友,我等,我等这身上……”
我看了看,一下子明白了。这事儿闹的,敢情这是要钱呐。
啥说没有,我翻出小暄给我整理的大包儿。
从里面找出我去天目山时揣的皮夹子,将那里头的全部现金都给了祁道长。
祁道长接过,念了一句:“大善!”
黄宗闲道长跟着也说了一句:“大善。”
接下来,我们共同了一顿丰盛午饭。
饭毕,二位道长换了身干净衣服,背了行囊,这就跟我们一行数人抱拳下山去了。
送别二位道长,我请老三和七爷为我护法。然后开始了为期长达十余天的观想之旅!
过程我不细说。
我只说,夜晚,盘‘腿’坐在飞瀑下,头顶是璀璨星空,伴了一轮弯月。
四周时而寂静无音,时而又是一片的虫鸣。
小狐狸偎在我怀里,甜甜睡了。
而我则观北斗,望星空,转又将诸天星辰之力,运转‘交’错之机,在心中一一回味。
天地人,天地人……
这漫天星空,岂不与人一样吗?每道星辰,每一缕的星力,都对应照在我们的脏腑,所有的一切,一切,均是星力使然。
人之天命,亦是星力之余……
世人都说,宇宙是个大宇宙,人的身体是个小宇宙。
这话,说出来容易,但真正体会起来,又很难,很难。
但此时我,却有一种深刻的感受,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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