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话,教授上前,直接就给了我一记大拥抱。
抱过,教授不请自进。
一进屋儿,教授就说:“道长,老祝,还有三爷,就知道你们都在,哦对了这位小‘女’孩儿是……”
我淡淡:“她是我妹子,叫她小魔‘女’就行了。”
教授:“哦,有其兄必有其妹嘛。哎呀,真没想到,这一别几十天过去,我们竟然又在此地相遇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教授,我心中是倍感无奈。
陈教授就是一个不稳定因子,就是一个可以变成s形,也可以变成B形的东西。
我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且还是一个人。
如此一来,我们接下来,可就不好办喽。因为,毕竟天目山道墟那一次,我欠了他一个人情。
但转念一想,妖婆话又浮在了我耳畔,甭管他是什么来路,只要干好事,那行,我全力支持,但倘若犯下十恶不赦的恶行,杀!就一个字!
恰在这会儿,祝老道上前乐呵呵地问:“老陈呐,怎么搞的,就来重庆了。”
陈教授感慨地拍了下大‘腿’说:“这不是嘛,我一个老哥们儿,解放前,参加的川军。后来,解放了,他跟着去了海外。流‘浪’多年呐,再后来,就死在外面了。死了后,思乡心切,就让后人,把他骨灰拿着,然后到老家给安葬了。但是呢,后人找不到当年的村子喽。所以,听说我这些年一直致力地考古事业。”
“就这么着,他的后人,通过我这老哥们儿生前在内地的朋友关系,层层辗转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着,找到这个村子,然后将我这老哥们儿的骨灰,安葬在村头的祖坟里。”
讲到这儿,陈教授抬头看了看我们说:“咦,这不正好嘛,你们在这里,对了,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我心中一动。
祁道长抢话了:“老先生啊,我等皆无事。我等是到此处游玩来了。”
陈教授又一拍‘腿’:“正好了!我那兄弟的后人还说,要找几个道士呢。这样,这个活儿。我呀,我替你们接了,你们可别小看人家哟,人家这钱,大把的。”
祁道长微笑:“如此,那就有劳了。”
陈教授:“客气什么,行了,我要先回去了,你们也休息吧。明早,我安排一下,大家见个面,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走。这离的不远,就在那个丹巴县,开车,过去顶多住两晚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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