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还记得那个神秘人大概长什么样子吗？”
纪卉婷摇了摇头说：“后者不是，当初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意识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然后就听到了那一席话。听完之后，我的意识就回到了身体里。而选择成为唐天羽你的仆人这个问题的话，那倒确实是这个原因。”
“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出意外纪卉婷你当初去的应该和灵梦她一样，都是落仙宗洞天。”唐天羽吐口气说，“还有，关于是否做我仆人这件事，等你到了互化的境界之后，你可以再做出一次选择。而灵梦你的话，那就是神游后期渡过了第二劫的时候。”
“不……”
殷灵梦显然打算说些什么，但却被唐天羽抬手打断了：“现在你们对这种的了解还不算很深刻。像是灵梦你的万灵长生体就还没有完全激活，九劫级别几乎可以说是完全决定了你以后的发展。如果主仆契约的话，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要知道，落仙宗可是有圣人的。”
在听完他的这一席话以后，殷灵梦也沉默了一瞬，而后才是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维持这种状态吧。具体怎么样我会考虑的，等到了九劫时候，我自然会做出决断。”
“嗯……”唐天羽点点头，而后又对纪卉婷说，“还有你，你的体质是异世体，这种体质会让你天生就有一种追求自由的本能。如果这种主仆契约一直维持下去的话，你说不定会比有双重人格的时候更痛苦。”
“好吧，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纪卉婷也没有对他的话提出异议，“不过你既然直接把这种话说了出来，那就一定是个好人。所以我的意见和灵梦姐姐一样，等到时候再说吧。从凝神中期到归元后期，我想我考虑的时间还多得很。所以唐天羽你不用太在意的。”
“嗯。记得好好考虑吧。”唐天羽只说了这一句话，而后就开始了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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