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交给我正某人,我把玉清灵那小子叫过来帮忙!”
正心鉴受玚琫的影响,精力变得无比旺盛。就算他一个月不眠不休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伯无霜不同,他依旧是容易疲劳的血肉凡胎之人,无法承担更多的劳损。
“我没事,辛苦你奔波了。药人处理的情况如何,还算顺利吗?”伯无霜的眼皮低垂,面色带了些憔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但还是在苦苦支撑。
“别提了,有些药人当着家属的面产生变化,就算吃了那些家属他们也心甘情愿。我们想困住那些依旧留存意识的药人把他们丢入大牢,家属也是一万个不答应。
就在归来的途中,正心鉴也遇到了一位呼号的妇人。这户人家总共四口人,十几岁的大儿却在一刻钟前转变成了药人,将父亲与妹妹残忍咬杀。
待到正心鉴的狼爪扣住药人的脑袋,打算终结意识不清的怪物时,那位母亲却哭着扑了过来,死活不肯放手。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和女儿,前一刻还在奔逃的她,却宁可被疯魔的大儿吃掉,也不愿正心鉴痛下杀手。
正心鉴只能用藤蔓作茧,将药人倒挂在房梁上,让巡街的修士多加关照。他命人收拾了屋内残缺不全的尸骸,叹息着离开。
若沦为药人的是自己的家人,他是否能像处理这件事般果决。
“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伯无霜想到了新的送药之法,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兴奋之意。他见正心鉴依旧站在旁边不肯离去,勉强笑了笑。
“问题可多了。比如变成药人的官员私下发出错误的指挥,调走所有任职的修士让其他药人趁虚而入。比如有人不服从宵禁的安排,硬要闯入大街散心,被药人啃得面目全非。”
在正心鉴的鸦瞳之下,无数的惨剧历历在目。但最让他心寒的,便是家族中出现了内鬼,甚至依旧保留了人族之身。
他不敢告诉伯无霜实情,若是正家之中有此事发生,那么朝廷之内也不会幸免。
“王,这个给你,等到天亮我就回来。”正心鉴从背后掏出一枚透明的明镜果,拉过伯无霜的手塞了进去。
“放心去吧,有御医们守在这儿呢。”伯无霜转身来到印灵身边,陪她观察药人和病患的身体状况。“多加小心,平安归来。”
“得嘞。”
正心鉴化作半狼的形态跃出露天的试验场,直奔霜月关的宫殿。他的鸦瞳发现了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之一,已经约好了独臂剑客天无常与他会面,共同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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