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愈发暴躁,动不动就对着刘长念拳打脚踢,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般。街坊邻居们都劝后者断了刘父的酒水,免得冒引出什么祸患。
但他谢过邻居们的好意,依旧执着地买来好酒好菜,孝敬老父亲。他已经失去了母亲和妹妹,而当下唯一能让父亲长点肉的法子,就只有在喝酒的时候配些肉菜了。
天不遂人愿,邪教教主大肆传播的疫病让刘父中了招,从此一病不起。虽说有官府配送分发的药物控制疾病带来的症状,但刘父的身体依旧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家中所剩无几的酒水,几乎让他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为期近一个月的疫病将刘父折磨得不成人形,于是在痛苦之下,他主动选择了悬梁自尽。
刘长念想要将父亲葬在大关之外,以便于思念他的时候前去祭拜。他拉着板车一步步走到了关外靠近长城方向的密林中,走了足足两个时辰。
子夜,幽暗的密林中断断续续传来野兽的吼叫声,像是正在捕猎厮杀,让刘长念为之心惊胆战。在山海大陆上存在着许多强大的珍禽异兽,它们只需要活动活动筋骨,便能置他于死地。
但那些恐怖的声音对于刘长念来说,并非是最大的威胁。在他费力点燃火把,想要用火光壮胆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指甲在木板上划过的吱吱声响。
“谁!是谁在哪里!”
刘长念惊恐地跌坐在地上,胡乱朝刚才的方向挥舞火把。他终于听到了声音的来源,从他拉来的板车上断断续续传出,无比渗人。
“父亲?是你吗?”
草席滑落在地。借着明亮的火光,刘长念只看见父亲垂下的手臂正在小幅度地抽搐。他又惊又喜,赶忙起身冲向板车的方向。
在另一个世界,冥界之主派来的使者好不容易锁定了霜月关的地理位置,他想要找到一具尸体附身,以跨过冥界之门来到人间。但荒郊野岭中能找到的,除了被野兽啃到七零八落的人族残骸之外,就只剩下干枯零乱的骨架。
而送上门的刘父,无疑是他最好最优的选择。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刘父猛地坐起身来,发出骇人的咳嗽声。污浊的血液被他连连咳出,将半片板车都沾染上了猩红的颜色。
他不协调地抹了抹嘴角的血沫,用手使劲撑住板车的边缘,滑倒在地。刘长念一个箭步踏了过来,单手扶起‘重生’的父亲。
“爹,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父亲的喉咙里似乎卡着某种东西,望着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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