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挠了挠头,并非头皮痒痒,而是他打小养成的习惯。
“想要挤出时间,还得看自己的意愿。你若是对画画没什么兴趣,就算逼着你练习,也没法从浪费的时间里得到有效的锻炼。”
他将包括傍晚斜阳下画出的作品全部悬在空中,每一张都是不同的画法。
“打个比方,我在寻常时分出诊的时候,会观察沿途的风景人物,以指代笔画在腿上。我在熬药的时候,会提笔用医馆废纸练上几道笔触。就像宁然那小子喜欢做菜一样,兴趣有了,时间自然也会挤出来。”
“我的时间,倒是富裕。”正心鉴放下画笔活动活动手腕,带着迷茫的心情继续说道。“可我还是没能找到绘画的灵感,或是相关的兴趣。”
“如果是这样,我确实可以对你放松一些。只要能画出完整的画,对你来说就足够了吧?不过无论如何,只要你提起画笔,就得认真对待每一幅画作,将自己喜怒哀乐的心境,都融入其中。”
“画画也得分喜怒哀乐?我以为只需要画得像、颜色好看就行了。”
正心鉴仔细瞧着艾洛展出的几幅作品,无论是山水泼墨、工笔花鸟,或是写意的风景野花,似乎都有着各自的灵动韵味。
“以生命中点点滴滴的灵魂沉淀,表达出情感与理想,也是绘画的一部分。而观赏画作的人,他们也能从你的色彩中感悟到相同或不同的意境,收获美感和新的认知。”
艾洛顿了顿,终于从他的词库中找到了难得的文雅之词。
“无声之诗。”
“受教了。”
师徒二人继续练习笔法,艾洛则犹豫了好一会儿,又提起了与之不相干的话题。
“要不,咱们聊聊宁然那小子的糗事?我也教不了你什么火焰之道,也没有其他的话题用来解闷。”
正心鉴摇着脑袋,憋着笑意说道。
“得,我算是知道宁然那大大咧咧的直性情,到底是被谁熏陶出来的了。难怪您当初会不畏强权,直接冲上浮岛的圣殿呢。”
艾洛默然不语,心底却涌出一股暖意。正心鉴看着师父的笑意变得有些飘飘然,便乘机添了把火。
“您可不知道,宁然和我们弟兄几个吹牛的时候,把您捧得可高了。什么浮岛第二高手啦,什么百年来第一药师啦,至于思念您的话……”
“打住打住,思念的话,那小子才不敢说出口。”艾洛笑得合不拢嘴,他也不是什么擅长表达感动和感谢的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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