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笃村长,不要在此处乱来!”
只可惜在这个村落里,除了诅咒他们的神灵之外,无人能阻拦属于村长的自由意愿。
锋利的尖刀穿透了村长的毛皮外衣,在胸腔上狠狠地划开了一道裂隙。毫无防备的宁然面露恐慌,急忙缩在了正心鉴的背后,偷瞄当众自裁的村长。
但丰笃的伤口处没有流淌出任何的血液,正如夜晚降临时化作的夜阑怪物一样,他们仅存部分的脏器,除此之外,皆为能够感应痛苦的肉块。
越是疼得龇牙咧嘴,村长就显得越是开心。仿佛在这十几万年的沉寂之中,能够感受痛苦的躯体,才是他仅存的唯一解脱。
他狠狠剜开的创伤中有无数血红的‘丝线’相互缠绕连接,迅速恢复原状。丰笃得意地望着面前的外来者,撇着嘴说道。
“怎么样?就算你砍下我的脑袋,将我剁成无数的碎块,我依旧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原状!这样的力量可遇而不可求,不如今夜加入我们的村庄,如何?”
正心鉴轻轻吸气,默然地回答道。
“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可怜的家伙。你们的村庄只是一座囚牢,而你们,则是一群永远无法被释放的囚犯。”
他缓缓抬起右手,有血色的荆棘藤蔓从血管中扎根生长,迅速夺走了村长手中把玩的骨刃。正心鉴的左手轻巧接下旋转抛向自己的贴身武器,同样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新鲜的血液喷涌而出,全部溅射在丰笃的身上,唤醒了后者同样沉寂多年的惊诧。当骨刃拔出正心鉴的胸膛后,血色藤蔓像是灵活的手般为他整理拉开的上衣,钻回他的躯体。
“你还记得,血液在身躯中欢快流淌的感觉吗?这才是生命的象征,也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正心鉴将脑袋凑近胡子拉碴,身穿兽皮衣袍的丰笃村长。本以为见多识广的后者立刻变得面色阴沉,恨不得将面前的讨嫌鬼按在地上,毒打一番。
伤口快速愈合,正心鉴将骨刃翻转,在捏住刀刃的同时,将其递给了它原本的主人。他能从村长的眼中看到无尽的渴望和贪婪,仿佛只要能够恢复常人的身躯,即便当场挥洒热血而亡,也无所畏惧。
那是渴望死亡的眼神。
“两位客人,请原谅我的无礼。刚才只是为了试探你们的本意,还请多多包涵。”
村长缓过神后,瞬间变了副新的面孔,强行挤出僵硬的笑意。他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究竟是几千年前,还是几万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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