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腥涩血水,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才感受到了深深刺入体内的十几道铁锥。那些铁锥中蕴藏着神秘的力量,也可以暂时封住他大部分的经脉。
而在锈迹斑斑的囚笼面前坐着的,正是微笑欣赏他的宋家少爷,宋司暇。
“钟大人,您可算是醒了。您到底睡了几天,心里还清楚吗?”
宋司暇示意想要锯断正心鉴手臂的杜衡住手,他起身踱步到铁笼面前,眯着眼睛和虚弱的宁然对视。
“呵,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现在的你,还不配。放低你的姿态,以前想要瞬杀我和杜药师,对你来说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在这里,你就算讨口水喝,也得给老子低三下四!来,叫我一声主人,我便会赏你一口水喝!”
宋司暇脸色一变,他急忙向后跳开,躲过了宁然吐出的又一口腥臭血水。
“痛……好。”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杜药师,动手!”
杜衡抬起骨锯,熟练地操作起来。正心鉴的骨骼肌肉要比寻常修士来得更加结实,倒是废了他不少力气。
幸好在前一天,他也在正心鉴身上试了不少新玩意儿。
放大了数倍的痛感如铺天盖地的浪潮般涌来,宁然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布满了血红的血丝。束缚他的根根铁锁链在疯狂颤动,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噪声。
随着杜衡停下手上的动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液之后,他高兴地举起了正心鉴的断手,欣赏对方肉身重聚的整个过程。
百看不厌
握在手中的断肢则迅速腐化、枯萎,在时间的影响下,断肢竟分解成了许多肉质的小虫,密密麻麻地翻转爬动。
它们并没有凝聚出真正的形体,在不断变化的状态中化作了飞灰,如流沙般从杜衡的手中缓缓落下。
“宋公子,您看他神奇不神奇?我啊,每次都会为之心神荡漾。”
如果能够研究出正心鉴身上的秘密,杜衡想要在医术上更近一步,并不是什么难题。他围在渐渐消散的落灰旁跳动舞蹈,发出了兴奋的嚎叫。
宁然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答答地粘成一团。他的惨叫声逐渐衰弱,又慢慢变回了无意识的呻吟,、即将因为痛苦而陷入昏迷。
宋司暇认真思考了一小会儿,他转身看向抚摸正心鉴手臂的杜衡,吼道。
“别玩儿了!有没有能让人数天不睡觉的药?无法昏过去的也能凑合,总之,不能让这小子尝不到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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