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他盘坐在地面之上,一拳击倒了身旁三人合抱之粗的针叶树木。
「乌涂竟敢把我族的模糊历史讲出来?呵呵,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必定要他粉身碎骨!我族的衰弱,还不是因为人族的挑唆,再加上弥弥族和裂耳族的背叛,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你若是面对我这般的处境,经历过我这般的跌宕人生,除了憎恨之外,还能做什么?」
「无能为力?所以你化身成人族,试图找到一切可以翻盘的机会,再度统治黑域中的全部?」
正心鉴的目光幽邃而饱含深意,他对黑域中的诸多种族的相处和统一十分感兴趣,甚至想要去黑域的国都中学习相关的和平政治技巧,将其带回山海大陆。
杜衡沉默不语,他为自己的多嘴而感到懊恼。正心鉴并没有阻拦他主动返回黑棺,在其进入后,抬手将黑棺锁了起来。
「咱们还要不要问路了,绯目大人?我就不信在这弥弥族的地盘中,就没几个会讲人话的。」
绯目看向最后一口黑棺,笑着说道。
「那边,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用?万一他也会说呢?」
正心鉴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最后一口黑棺,里面装着的是宁然千叮万嘱,不要随便与之接触的天地之间的头号大恶人。
宋司暇。
黑棺上刻有‘人,字和诸多镇邪的兽符,是宁然照着山海大陆兽族的字体以火焰烙印出的复杂图案,寓意镇压住棺内的邪祟。
「行,我试试看。」
闭目养神的宋司暇早就听清了外界传来的声响,故意装死。正心鉴直接催动黑色的根须将他从黑棺中推出,丢在二人的眼前。
「干脆点,会说弥弥族的语言吗?会就眨眨眼。」
宋司暇张口吐了一口口水,被正心鉴卷起的草叶拦下。就算是阶下囚,他也和常人不同,丝毫没有敬意和畏惧。
除了在火焰中进进出出的宁然,还没人能给他带来什么像样的折磨。
「我是发了慈悲,才愿意和你聊上几句。听说我和宁然所承担的一切苦痛,都是拜你这家伙赐予的?如果换做是从前的我,用起刑来,可比宁然要狠辣多了。」
听到宁然两个字,独臂的宋司暇浑身打了个激灵,却迅速变得镇定起来。
宁然一度变成了他的心魔,每当闭紧双眼,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他的那张扭曲面孔,那张双眼喷火的恶鬼之脸。
但他宋司暇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也是从生死中反复脱出,接收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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