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的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在忙碌中的宁然。后者正催动着体内火焰的术法强化力量,四处搬运着木料和石料。
「你醒啦?」
脚上锁着镣铐的宋司暇,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在脑海中想象着宁然那恶狠狠的模样,却始终没有等来对方的残忍手段。
「还愣着干什么?从盒子里出来,然后过来干活儿!」
宁然当他的面,捏碎了用来封印宋司暇力量的法球,并不害怕后者会因此悄悄溜走。他穿着粗布织就的宽松麻衣,肩上则扛着一根用来支撑屋檐的三丈檐柱,在宋少爷的面前晃了晃。
宋司暇抬手支撑在黑棺的顶部,望着外界久违的阳光,撇嘴冷笑道。
「要杀要剐,随你便。听说你小子因为小爷的缘故得了心病,看样子,倒也不假?听小爷一句劝,不如放下手中的烂活儿,让小爷爽爽?」
宁然将支柱斜着从肩头滑下,重重砸在地面。他的右手中瞬间生出了一条火鞭,二话不说,便抽在了宋司暇身旁的松软泥土上。
「这才对嘛!看看宁然大人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可笑,小爷当初就不该让你做狗,喝老子的洗脚水!」
面无表情的宁然在狠狠抽了这一鞭后,心中却没有当初复仇般的快感。
就算扯下对方的千根手臂,宁然也未必能够逃离那段残酷的阴影,摆脱内心的囚牢。
「还等什么?人家都这么放肆地撩拨你了,为何还要傻傻站在这里,装什么大头鹅?以我拙见,不如让我教你几招折磨灵魂的术法,去认真发泄一下心中的苦痛?」
脑海中,尽是蜈蚣状残魂的冷嘲热讽。
和正心鉴最初解决的办法相似,宁然慢慢接受了这个可憎的家伙,学会与之‘和平,相处。
时间久了,自然能把混乱的杂音抛之脑后,任凭对方念叨个没完没了,也无所谓。
宁然闭上一只眼,抬手摸了摸眼皮,道。
「你说我的眼睛喷出火,我可没有半点感觉。倒是你的嘴皮子挺利索,多半是闲出屁了,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望向不远处约摸三人高的半神,高声喊道。
「寂鸦九!把你造的那个什么听话铠甲拿过来,多谢!」
高大的牛头半神听到了宁然的呼唤,在放下沉重的铸铁大钟后,他略带扭捏地走了过来。
寂鸦九是赤域中的原生半神,也是不善于和他人沟通交流的沉默铁匠。他的牛角上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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