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葡萄,可都有专门的侍女来喂!
如今的他,就连葡萄皮都舔不着。
「你父亲拼死保护你,你却在断去四肢的他面前,说出那般‘孝顺,的话。我问你,你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问心有愧吗?」
「不会,那是他欠我的,也是欠我母亲的!问完了吗?中午我要吃肉!」
宋司暇不敢去回忆火海中父亲的绝望模样,生怕自己下一刻意志崩溃,彻底成为废人。宁然眨了眨眼,叹息道。
「你宋高义啊,才是这世间最恶的大恶人。」
敲敲打打,时间已经过了晌午。宁然难得履行一次他和宋司暇的约定,现场卤了一大盆新鲜的冰糖肘子,配上热乎的白饭,给苦着脸搬运材料的后者端了过来。
宋司暇的眼睛迅速黏在了肘子上,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咽了一大口口水。
「叫我主人。」
「主人。」
宁然将木盘稳稳放在地上,与‘乖巧,的宋司暇席地而坐。宋司暇颤颤巍巍地接过筷子,胡子拉碴的他眼中竟有热泪溢出。
接下来,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蘸着甜口的汁儿,宋司暇恨不得将自己的手也吞下去,满足他那干涸的口腹之欲。宁然也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将干净的空碗放在宋司暇舔干净的盆中。
「你这吃相,和我们家的正心鉴如出一辙,都是属狗的。呐,把碗筷端去洗干净吧,下午给你放个小假,休息一会儿。」
宁然看着连连称谢的宋司暇,狠狠伸了个懒腰。
这家伙,说他没人性,可他偏偏又沾了那么一点。宁然踏步返回了寂鸦九的空旷洞穴,继续他们二人的铸剑之旅。
「宁然啊宁然,你又心软咯。」
「嗯?」
「没事,想问问牛兄,你的心为何坚硬如铁,小弟想学一学。」
寂鸦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高大的他就这样静静俯视着宁然,于五息后点了点头。
「你看着铁柸,我给你找个趁手的锻造锤!」
不多时,铁夹、铁锤被轻轻放在了宁然身旁。
寂鸦九做了个手势,让他拿起来看看,究竟趁不趁手。
「宁大人,之前说要让您试一试打铁,我给忘了。现在我们补上还来得及,你看过我和徒弟们的配合,上手试一试吧。」
叮叮当当的声响从开了天窗的洞穴中传向四方,锻造造诣极高的牛头神甚至敲打出了音乐般的悦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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