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壮大腿,随即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能送我礼物,就已经足够了。无论身处何方,我都会记住你寂鸦九的,朋友。」
「干杯,朋友。」
寂鸦九笑着举起酒缸,和宁然轻轻碰杯。
宴会从深夜持续到了天明,众神将神剑仔细收好,终于踏上了返回霸城的道路。
临别之际,与他们挥手告别的寂鸦九又匆匆追了出来,他将先前的‘听话铠甲,也赠予了宁然,含泪与其道别。
试问在这样的场景中,宁然怎么可能不哭?
坐在车上的宁然将脑袋探出窗外,哽咽着与老牛、施森明告别。在宁然心中,或许自此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若木感叹着相遇离别,操纵着由木马拉动的奇怪‘马车,,行进了将近五天,才将沉重的神剑运到了霸城的边缘。
坐在神剑旁的宁然惊叹地欣赏着霸城的风光,猛地缩回了脑袋。
若木则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又见到什么仇家了?」
「不是,我怎么感觉刚才神剑好像动了一下?」
宁然顿时觉得闹鬼,他将剑匣悄悄打开一道缝隙,一束强光便立刻钻了出来,刺得他流眼泪。
那是神剑的‘抗议,。
「你没有看错,神剑的剑灵正在苏醒。这种级别的斩神之剑,没有剑灵,才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若木轻轻按住他亲手制作的华丽剑匣,用枯瘦的右手抚在了宁然的双眼之上。
后者只觉得一阵清爽,麻木的眼睛也随之恢复了正常。
「多谢若木大人。」
「不必客气,他们已经在前方等我们了。那位叫宋司暇的,要把他放下来吗?」
「可以。」
在五天的车程中,宋司暇被树根牢牢绑在了车厢的顶部,风餐露宿。
下车的宁然没空管宋司暇是否会趁机逃跑,因为在停驻于路边的马车前的人群中,他见到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微笑着挥手的正心鉴。
此刻的宁然宛如一头下山的猛虎,他腾地一下子飞了出去,直接撞向了正心鉴的怀抱。
「大哥!」
紧紧抱着正心鉴的宁然终于见到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眼泪也唰唰往下流淌。在这陌生而危险的冥岛,他已经和正心鉴分别了数月之久。
而放在过去的蜃园中,宁然每天的愿望就是正心鉴忙到几乎回不了家,还他一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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