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肉块,有醇厚的肉汁顺着干涸的喉管流下,让他情不自禁地继续着下意识的咀嚼,和堵住嗓子眼也得完成的吞咽。
就算是慌慌张张的打猎,宁然也会从中挑选出最棒的食材,加以烹饪。
不远处坐在火堆旁的宁然将双手插入野牛的残缺身体,用火焰凝聚出的火刀切割肉块。除了不能吃的部位以外,一头整牛已被他拆分成了许多碎块,在他的双手间不断加热、烤制。
脑袋可以昏,但心爱的手艺决不能丢!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宁然疲惫地扭过头,看向离他不远处躺着的正心鉴。刨去他捕猎的半天时间,后者已经断断续续吃了六个时辰左右,直到吞掉了大半的牛肉,才慢慢苏醒过来。
身为大厨的宁然,却一口也没沾。
正心鉴用胳膊撑起身体,他将身上的破碎衣袍拢了拢,不好意思地笑道。
「放心吧,我已经没有,吃人的欲望了……」
洞窟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寂,正心鉴不知道该怎么接自己的话,他只得从画卷中取出一直备在其中的水坛、肉干和几枚明镜果,用藤蔓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那什么,你先解解渴吧,我出去再打个水好了。东西都有,你优先照顾好自己。」
正心鉴慌忙起身,他越是清醒,那时对着宁然流口水的记忆就越是清晰。他只求宁然可以忘掉那段不好的事情,让他们的关系不会变得这么僵硬。
宁然轻叹一声,他叫住了逃向洞口的正心鉴,淡淡说道。
「种菜的,放心吧,你想吃我的事情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我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难道不是吗?」
正心鉴的身影顿了顿,随后便飞出了他们藏身的洞穴,以数十只黑白的渡鸦和各式植物的种子封住了洞口。
他并没有做出正面的回应,而是在心中应了一声,不断埋怨着自己。
在干燥的洞穴中生活了将近三天的时间,他们的踪迹还是完美暴露在了虫人们的搜索之下。无论是打猎还是取水,二人都尽量破坏他们留下的踪迹,避免出现无法逆转的意外。
但虫人们自有独特的方法搜寻逃犯,那就是用密密麻麻的、可以穿过岩石缝隙的各式虫子,搜遍每一座山。
迫不得已,宁然和正心鉴只能再度逃跑。
虫谷中遍地都是人族的养殖场,偶尔也会有追求更高级别肉食的虫人族,会将某一处山谷围成一片铁桶,在其中饲养着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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