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盟友的头领,已经栽在了我的手里。」
天无常挥动手中的铁剑,将飞蝇般绕着脑袋飞舞的宝剑击退。二者之间剑影翻飞,虽然惊险程度上远不及刚才的大战。
「那又如何?莫长老只是个带头说话的,明暗宗的队伍里面,高手多着呢。你小子想要在激斗之后和我硬碰硬,是看不起我?」
「请问,尊姓大名?」
天无常的银发被削去了一撮,他不动声色地滑跪在地,迅速穿过了张渔击出的、足以在刹那间切碎一整头巨象的剑刃风带。
他反手执剑,挡住了对方勾来的镰刀。
「张渔,莫非小友想要大发慈悲,在我的墓碑上刻名?大可不必。」
「想多了。」
张渔的剑技招招狠辣,也继承了他们宗门的一贯风格。
在体内两种力量的叠加之下,光头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身着棕袍的他消失在自己创造出的风中,来无影,去无踪。
在宗门内,张渔虽然排名不靠前,但他在本门秘传的修行中拥有着不俗的表现,被现任的宗主收入门下,加以指点。
因此,他也获得了一个小钻风的名号。
实力天资都有,只可惜这个猥琐的光头名声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一是长相拙劣,二是垂涎美色,耽误了最重要的修行。
所以这次的问剑之旅,宗主也有意观察一下,他是否能够重修道心。
天无常置身于风暴之下,每走一步,都得仔细观察,思考应对之策。灰色的剑风摆成了不断挪移变化的阵法,不时会钻出一道虚影,手持镰刀发动攻击。
「银发小子,我不想与你为敌,这才是明智的选择。但咱们的战斗已经被外界获取,眼下匆匆结束这场战斗,宗主必会责怪我。」
「所以?」
天无常以心眼注目风阵中的虚影,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掏出了背在身后的巨阙。
「所以,我张渔愿意相信你的人品,和你打一场切磋的表演决斗,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白忙一场,从你对战莫长老的时候,我便能看到你的深厚底蕴,但现在的你,绝对还欠缺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什么?」
「你看。」
风息中的虚影化实,每一尊风影都变成了一位手捧宝物的张渔。
如昙花一现,但天无常确实为之心动。
「我可以相信你,不过,信任之后产生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取走背信弃义者的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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