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站在众人的头顶俯瞰大地时,自年幼时日复一日定下的任务也好,不断战胜的人物也罢,全都在脑海中烟消云散。
如今,也只有挑战强者,才能偶尔激起他内心的热情。
平天下哑然失笑,他的喉结微动,道。
「大概,是因为我懒得逼自己了吧。」
「难道你不想成神?我可听流云宗的人们说过,这世间能够成神的高手,其中一人便是你呀?」
面对宁然的疑问,平天下的眼皮轻轻颤抖,他使劲吸了一大口寒风,似乎想要将寒意刻入自己的灵魂一般。
往上走了三四步,他才将温热的气息吐了出来。
「我这四十年,好像一直被推着走啊。小的时候,是我家那位被我活活气死的父亲,他逼着幼年的我练剑,也逼着我在祖宗面前发誓,要我不负他与家族的众望,成为剑道的强者。在彻底离开他之后,众人的刮目相看,和我年少时的轻狂和不羁,便成为了新的推手,促使我朝着更高的山峰爬行。可其中经历过的苦痛,旁人不曾得见的磨难……包括对我有恩的宗主在内,他们怎么会去在意呢?我只能逼着自己不断刷新所谓的记录,继续扮演众生口中的天之骄子,剑道天才。」
宁然一步跃到了他的身旁,用右手打了个响指,在平天下的面前点燃了一盏明灯。
他也不敢照得太暖,被这个家伙冷不丁责骂。
「所以,你非常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别人的口中,我也曾经是一位修炼火焰的天才,也是会被别人推着走的角色。那时的我浑浑噩噩,根本没有变强的目标,但在外出旅行并结交新朋友之后,才慢慢产生了变强的想法。想当初,我可是连一头荒野外的野猪也打不过呢。」
听到野猪一段,平天下才勉强笑了笑,说道。
「宁然,要不是你拍着胸脯告诉我说你才二十几岁,我才不信呢。这么看来,我活了四十年,一心埋在了练剑的苦海之中,还真是凄惨啊。」
「劳逸结合嘛。」
「可抛去我这所谓的前进动力,我还有什么理由,去踏足更高的山峰呢?」
平天下仰望着畅通无阻的山路,直直望向山巅。
剩下的一百余人里,最后能够站在山顶接受褒奖的,也就只能有二十余人。他们大都在山顶处进行着剑道的比拼,夺取他人的积分。
所以没人特地来打劫落在最后的他们,也是情有可原。
「平兄,指望你一下子想明白,应该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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