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伶牙俐齿啊。」
盘坐在对面的白面男人摸了摸下巴,他眯着眼睛看向宁然,心中却嘀咕个不停。
那人族小子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藏在云中的月亮。
「在下杨修,请多指教。」
监牢的地面上铺了许多稻草,宁然随手折了脚下最直的一支,充当画画的尺规。
他小心地打了草稿,将透光的纸张垫在了草稿之上,一点一点地描摹。
留给他的纸,不多了。
「在下宁然,是……流云宗里面啥事情也不干的顶级大闲人。杨大哥,你看我的生活可有意义?」
没等杨修回答,一旁闲聊的牢头和手下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惊呼道。
「流云宗?!」
流云宗,那可是流云州内最强、历史也最悠久的剑宗!
再加上传说中住在流云宗最高处的守护神的故事,谁人都要敬他们三分!
实力也算不错的牢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壮着胆子靠近了宁然,看着腿上盖着巨剑的天无常,小心翼翼地问道。
「两位,咱们这里啊,只是候审的休息室。您想要方便啊,想要喝茶啊,随时和咱们说。只要不是重刑犯,那都是小事,小事。」
「知道了。」
「那二位,可有贵宗门的证明呀?咱们这儿也偶尔会和流云宗的大人物们打交道,嘿嘿,您要是有什么方便展示的信物……我们也好和上面说说,给您安排个清雅的地方歇歇脚。」
天无常从怀中掏出了他的令牌,丢出了栅栏。
不必细看,牢头的眼睛便瞪到了最大。
他急忙挤出笑容,俯首弯腰间用双手拾起了首席客卿的令牌,道。
「哎呦,是小人有眼无珠了,这令牌,这位大人,这……还是请您收回吧。早就听说咱们流云宗内出现了一位高手中的高高手,不光一夜之间成为了首席,还在问剑之巅……」
坐在地上的宁然将毛笔夹在耳朵上,伸手夺过了令牌,准备丢给身后的天无常。
他知道后者略微有些洁癖,便暗暗催动火焰,将其表面的汗液和油脂燎了个干净。
「行了行了,不要打扰我画画和聊天,其他的事情,随你便。」
宁然将令牌抛给首席客卿,便继续握着画笔,开始他的‘大业,。
「哎,得嘞,小的给二位爷泡个茶去。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啥?赶紧再抱一沓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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