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着思考下意识说出来的，可话说一半，杨明就俏脸绯红。
她睫毛忽闪，目光游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别多想，我说的幻想，只是，只是幻想高中生活。”
实话，赵子川心里悄悄美了一下。
他配合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你根本就不知道！”
今天的举动突破了底线，也让杨明有些破罐子破摔。
她任由少女心释放，扯来椅子，像蚕蛹一样坐下，“饿了，化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
“我去点菜！”大壮一听这话，嗖嗖往外跑。
孤男寡女。
对的人，是干柴烈火。
不对的人，只有无尽的尴尬。
赵子川小心翼翼的，先开了口，“就是……谁让你来的。”
杨明登时从羞涩中苏醒。
她眼底泛狠，“一定是骗局，我爸、我哥怎么可能投资成功，还一点点陷进去！”
套路太熟了。
赵子川心有猜测，追问道，“是股票之类的投资么？”
“对！”杨明从学生书包里，拿出了一摞票据。
“我去银行打了流水。”
“我爹，三天赚了75万，消费210万！”
“随后就有了一张300万的欠条。”
“在看第二阶段，一天进账530万。”
“530万呐！”
“这么大一笔钱，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再多几个女人吹枕边风，谁都会把自己当成超人吧？”
赵子川不由冷笑，“这手法，忒方世超。”
当街死亡的方世超早就成了丰城谈资，无人不知。
杨明哆嗦了，“他，他不是死了么？”
“人死了，魂还在。”赵子川的话有些瘆人，可这话的背后却是迷人的广省曼陀罗。
金丝雀夏安安，一个睡在赵子川身边五六年，只为杀了赵子川的蛇蝎美人，选择无视她，已经是赵子川最大程度的宽容。
哒，赵子川弹了一下投资合同，“太小，也太少了。”
听懂这话，会莫名心冷。
小、少，罪不至死。
倘若让零碎活了下来，那就是无穷麻烦。
想了想，赵子川淡声安排道，“先吃饭，下午什么时间，你找楚颜要1000万。”
“还了债，让你爹继续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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