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难倒了他。
很少有人在他面前问他对别人的评价，他也从来没有有过解答这方面问题的经验，所以在听到周灵的这个问题以后，下意识地愣了愣。
只不过周毅然的愣怔也并没有让周灵不悦，周灵姿态不改地靠着沙发，百无聊赖地将视线落在了桌上的水杯之上，耐心地等待着周毅然回神。
周毅然就这么呆愣了几秒，见周灵将水杯端起，轻轻地抿着喝的时候，他才犹豫着开口了。
“有点强势，不过很多时候都很照顾我……”他们两个人相差近十岁，周灵对周毅然的照顾自然是不少的，周毅然这么说倒是正常。
周灵听到这句评价，倒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并不意外。周毅然这样的评价在她预想之中，好像理所应当。
不过，周毅然说出的这话，倒也不是他心中的全部。所以周毅然在说出以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灵，生怕周灵要他继续说下去。
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怕他这个姐姐的。毕竟两人年岁相差较大，和那种相差一两岁左右的姐弟实在不能比。
好在周灵没有继续问下去，周毅然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才刚松下一口气，周灵就将水杯放下，拍了拍手，说：“我也就是让随意报复她一下而已。”
她这是正式解答周毅然的疑惑。她这副轻松自然的语气，倒是让周毅然愣了愣了。
报复？
他没想过这个词语会从他姐口中说出。周毅然的视线在周灵脸上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欺骗他的端倪，于是只能作罢。
周灵极为自然地用手撑住下巴，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周毅然。她没有错过周毅然眼中的那一抹惊讶，自然也知道周毅然心中多半是有些意外的。
她并不反感这样意外的感觉，于是继续说道：“她之前没少整我，我也没必要对她太好吧？”周灵口中的“她”除了白晓，也没有别人了。两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将这个名字说出来。
仿佛这样遮遮掩掩地讲，就能够掩盖什么似的。
周毅然傻傻地点头，也是，白晓之前恶行累累，对周灵更谈不上好，周灵在这个时候让白晓受个教训倒也没什么不对。
不知不觉，周毅然自己都觉得自己被带偏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他之所以专门找周灵问这个事情的原因。
“就只是这样吗？”周毅然突然问道，他总觉得他姐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原因就给白晓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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