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人类--至少对于刘馨自己而言,相对于生命,自由比前者更重要吧!被囚禁的生命就犹如笼中鸟般,就算夜莺在里面鸣叫得再婉转,也不见得有多快笑啊!
"是,我确实无法给予她一切,但我给她的至少是她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像你这种强迫式的爱恋!那叫禁锢!"
"嘁,不可理喻⋯⋯你分明是一个局外人,却说得这么轻松!"
很显然,二者无论是在对事态的认知还是在所见所闻上都大有不同,正如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那样,她俩都固执地认为自己说的才是正确的,在这件事上二者永远都谈不拢的。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不过在这一点上,二者竟出奇的想到一起去了,不过这也说明二者已积怨已久。
"果然,像你这种混乱的存在,根本没必要活着。"
"这句话,同样也送给你。"
很显然,本以为她稍微能理解一下自己,结果到头来还是自作多情,怒火中烧的刘馨再也容纳不住了,捏在银枪上的手缓缓用力,那水牢的威力瞬间小了许久,岌岌可危。
就是现在!
实际上早就在等待机会的冰子娇突然暴起,双手直接突破被所有削弱的水牢,那白晳的双臂宛如破壁机般瞬间将面前的墙壁撕碎,面无表情的冰子娇双爪径直朝刘馨抓去!
呃!
果然,在那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刘馨甚至都没看清在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掐住自己脖颈微微散发热量,原来在那一瞬间冰子娇还加高了温度,用蒸汽阻碍了视野!
真不亏是母亲大人,在那一瞬间居然想了这么多,就连我都被你晃到了。看着眼前的冰子娇,刘馨却是勉强冷笑:
"啐!"一口还带着丝丝血液的唾沫,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冰子娇那冷若冰霜的面庞上,后者本来不怎么好的脸色更冷了,直接拧断手中脖颈!
"咔嚓!"一声脆响,那清晰的声音诉说着又一个生命在自己的手中逝去,永远的闭上眼睛,成为最后的归宿。
"切,无聊的把戏,不就是音速再生嘛,像你这种残次品的神焰又算什么?不过圣者能用神焰确实出奇。"
刘馨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其心必诛。用丝绸微微抹去脸上的唾沫,冰子娇冷眼瞧着蜷缩在自己脚边的刘馨,那苍白的丝绸随意地飘在她死不瞑目的面孔上,冷冷地说道:
"神术【魂断】,再加上我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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