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普朗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除了陈友谅这个瘪犊子之外,其他人都给爷我滚一边去。
我估计丁普朗之所以这么做也有他的考虑存在,他应该是希望借这种方式来逼迫陈友谅出来迎战。
这种策略在兵法上有一个响当当的名称:激将法!
面对陈友谅六十万的大军,任丁普朗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靠他一个人干倒一片。
他能做的就是通过某种心理战术再结合自己誓死的决心,来为自己的主子为自己的义兄报仇。
他这是在赌。
赌注是他的自信和他的一条命。
但是从来没有和陈友谅正面打过交道的丁普朗很明显低估了陈友谅。
也小看了陈友谅的为人。
如果这种事情放在朱元璋身上也许还有点用处,毕竟朱元璋还算是个武夫,而陈友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文臣。
面对丁普朗这等犹如临场叫阵的举动,做为被告方的陈友谅完全不吃这一套。
陈友谅根本就没有要站出身来接受挑战的意思。
而是指派了更多的兵马来教育这个犹如愣头青一般的蠢蛋做人的道理。
敢对老子出言不逊,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在大爷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在丁普朗朝着人群最为集中的区域进攻的时候,陈友谅部署其他将领协助进攻丁普朗。
对于羞辱过,尤其是当面羞辱过自己的敌人来说,陈友谅必然是下死手的。
你主子我可能短时间内干他不过,但是收拾你还是没有难度的。
所以他很荣幸的做了陈友谅和朱元璋这两方势力对垒下的炮灰。
在和陈友谅的对抗中,面对着哪里人多往哪里跑,完全不考虑战术和策略的盲目进攻,丁普朗很快就被不断支援的陈家军给包了饺子。
而恰恰不幸的是:丁普朗不同于常遇春。
他没有常遇春单兵救主的个人军事实力,他也没有只需给我十万兵马我便可以横行天下的豪迈气概,更没有统阀群臣犹如利刃一般深入敌营而进退自如的军事素养。
他有的只是一股精虫上脑急火攻心的盲目冲动,在战场上任何的冲动都需要用实力来说话,一切的冲动都需要付出血与命的代价。
如若不然的话,生死的战场就将变成一边倒屠宰场。
而在这个屠宰场中,你就将变成别人眼中任其宰割的刀下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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