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萧晗深呼吸，将书包背在肩上，咬牙切齿地盯着方灏几秒钟，警告的语气却说不出来，只感觉他的眼神很熟悉，一种惊讶还有一种她不知道的情绪。她见过，也是一直以来忘不掉的眼神，才会变成死亡之花Somnus，皆是拜他所赐。
如果当年她没有目睹那场暴力，如果当年方灏没有被退学，她不会是这样，更不会是死亡之花Somnus。
她无话可说地往前面走。
方灏看着顾萧晗的背影，收起笑容，“多不容易找到的你。”声音很小，顾萧晗没有听到，但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萧晗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咬牙，闭一下眼睛，深呼吸，转身，冲着身后的人怒道：“你跟踪我！”
顾萧晗身后的人就是方灏。
方灏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旁边的门口，指了一下房子，“这是我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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