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季时宴倒霉八辈子这种玄学,卿酒酒是信了的。
那匹马嘶鸣而去,一会儿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卿酒酒咬牙坐起来,先计紧急处理了手上的伤,其余的擦伤倒是顾不上管了。
她随即掏出徐白塞给她的一个救急包。
药王谷的人,包括年纪还小的丸丸,都知道出门要带个救急包。
虽然里头的东西不多,可是都是有用的。
信号弹早已经用光,她挑出几样常用的材料,现场配置了一个信号弹。
手骨断裂,疼的卿酒酒浑身都是冷汗。
可她的动作却快的令人咋舌,眨眼间手上就有一个竹筒装好的简易信号弹。
而在点燃它的前一刻,卿酒酒耳朵灵动,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马蹄声!
来不及多想,她当机立断,点燃了竹筒!
随着一道蓝光升空,炸开一簇蓝色妖冶的火花。
卿酒酒瞥见那马屁已经窜出了林间。
她瞬间警铃大作,本打算藏起来,但那身影——
“宋旬?!”
宋旬也看见了她,颇为意外。
他的马似乎也受了惊,控制不住。
卿酒酒嘶喊:“跳马下来!”
宋旬毕竟是个跑江湖的,跳马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并且他跳下来,还一点伤都没有受。
卿酒酒着急前头的情况:“他们怎么样了?”
就见宋旬从地上起身,朝着卿酒酒走过来。
她走不了,只能瘫坐地上,祈求方才的信号弹起码谢雨能看见。
仰着头气喘吁吁,卿酒酒在等宋旬的回答。
可他走向自己时,身上却多了一种特殊的,往日没见过的情绪。
——那张脸在笑。
卿酒酒敛起表情,在这笑容中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错觉。
她曾经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那一年,燕京年宴,她与彼时还叫时醉的谢时躲在舞乐殿。
她被季时宴抱在怀里时,那位上阳大皇子孟九安就如此对她笑。
他戏谑的声音犹如就在眼前:“你好啊,承安王妃。”
卿酒酒瞳孔骤缩!
她想反应,可一切已经失去了先机。
就见‘宋旬’扬起手,一个手刀又快又准地将她一击!
失去意识前,卿酒酒只能唯一的想法:他们所有人都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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