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那一瞬间的犹豫之中,被人一脚踢了下去。
之后三个人的经历就如同一出被编排的戏剧。
——他们被水流冲到了这个无人岛。
岛屿旁边水流湍急,分流向两个地方。
而这个岛还未曾有人到过,不仅如此,他们也出不去。
没有船,一身伤。
除了谢时,宋旬和徐白都伤的很重。
而谢时根本没有看到宋旬被人踹的那一脚,他只以为宋旬也是为了救他跳下来的。
徐白几乎被那一箭直接戳中了心脏,又在水里泡了太久,谢时将他弄上岸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宋旬则是肋骨摔断了好几根,卧床不起一个多月。
他们没有出去的方法,也没有人 搜查到这里来。
幸亏谢时跟着卿酒酒学了些医术,勉强能治伤。
但是徐白到底是没有挨住。
他死在七日前。
今日也算他的头七,谢时一早起来就去了给他立下的墓碑旁。
这个岛不曾有人来,却留下了一个再也出不去的人。
谢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殊,在外头呆了一日裹了一身寒气回来,第一句也是问宋旬晚上要吃什么。
“这么冷,快烤烤火。”宋旬将他的手移到火坑旁边,一下被暖烘烘包围。
谢时没说什么,似乎也是累了,在一边的矮凳上坐下来。
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他一手做的,从屋子,到桌椅到床,取的都是岛上的资源。
“怎么了?”宋旬见他在出神,碰了他的睫毛一下。
犹如一个小小的蝴蝶,谢时的眼睫扑闪一下,看向宋旬:“竹子砍够了,我明天开始试着将它们拼成竹筏,等你的伤再养半月,我们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从徐白死的那一天开始谢时就这样,虽然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宋旬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你还在为徐白的死自责?”
听到徐白两个字,谢时的眼眶剧烈抖动了一下。
喉结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没忘徐白是怎么在自己面前烟气的,他伤的太重了,一直是谢时执着地要用草药吊着他的命。
但是谢时知道他的伤口其实很疼,疼到后面都有些恍惚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对重病垂危的人来说,时间会被拉的无限长。
可是谢时做不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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