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她伤心。
可是她说的话却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还误会他不想救谢时。
他怎么可能真的不救,那个徐白,当年还在燕京京宅,卿酒酒还是谢京华的时候,就跟在卿酒酒身边了。
他知道卿酒酒这个人念旧情。
不然当年怎么会因为云琅三番两次遭到他的威胁?
他了解卿酒酒,她是个很长情的人,除了对他以外。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我会帮你找到徐白谢时的,我说的是认真的。”
卿酒酒冷哼:“你最好说到做到,还有,你爱待在哪里是你的事,你要留在这个宫里也不关我事,但是,我不需要你救我。”
“你真想靠那个孟长安?”
季时宴再也受不了,一把抓过卿酒酒的肩,企图让她清醒:“他看你的眼神你还不明白吗?根本不清白!”
“要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承安王殿下,我就并不劳你费心了吧?”
“你为什么情愿求一个陌生人,也不要我的帮助?我就那么让你不能忍受?”
卿酒酒一把扯下他的禁锢,有点无奈又有点烦躁:“你觉得呢?换成你是我,你怎么想?”
“季时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诸多纠缠,但是你不觉得可笑吗?”
卿酒酒指了指他身上刚刚自己弄出来的伤,甚至伸手剥下他左边的衣服,显现出腹部的几道旧伤来。
季时宴不愧是个征战南北的人,身上的伤不计其数,新的旧的,在白皙的皮上痕迹斑斑。
然而他身上有几处伤还都是卿酒酒亲自给的。
右上腹,心口,肩胛。
每一道伤都可以代表他们之间的纠葛,孽缘,还有不能解开的心结。
卿酒酒按着他胸口那处。
冰凉的指尖让季时宴产生一种战栗的情绪,虽然冷,可是他无法抗拒。
“我跟你,我们之间永远都会隔着这些东西。”
卿酒酒仰头盯着季时宴,说出的话温情,但是如同她的手一样冰冷:“你做过的,我做过的,都会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
有些话她很早就想说了。
在四年前王府,季时宴抱着她说,等他从滨州回来就带她去一趟江南的时候。
在飞狮寨,无论他是装傻还是真傻,说她是他的妻子的时候。
季时宴好像总是想抬抬手,就觉得可以抹掉他们之间过往发生过的所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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