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真心要放过,是心底盘算着别的。
“走吧,去太医院。”孟熙苑狞笑:“看看本公主的疾症,顺便再问太医要些好药,我这个妹妹,看来是迫不及待需要男人呢。”
**
玉瑶宫。
不愧是宠妃的宫殿,这富丽堂皇简直晃了卿酒酒的眼。
进了门,卿酒酒被请到桌边坐下。
宫女们果然端来新鲜热乎的桂花糕。
良妃换了身衣服才又出来,走近时,身上的熏香气味隐约可见。
卿酒酒只闻了一下便变了脸色。
大冬日的,良妃在宫里穿的是常服,没有了那么多金光闪闪的首饰,倒显得素净温婉了不少。
她亲自给卿酒酒斟了一杯热茶:“这桂花糕虽然好吃,不过甜食么,总是腻人,喝口龙井,去甜腻。”
这茶是上好的茶,卿酒酒尝了一口,单刀直入:“娘娘请我来,想必也不是为了喝茶吃点心这么简单吧?”
若是真为了吃的,叫人给她送过去就是了,又何必邀约她亲自来。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就没必要拐弯抹角了。
“谢姑娘还真是个直爽人,”良妃看着她:“我寻药王谷的人着实已经许久了,更知道药王谷的谷主便姓谢,谢姑娘,你这个身份,被大殿下囚禁在宫中,也当真是委屈。”
“委屈谈不上,不过到底是有几分不快活。”
良妃一笑:“谢姑娘替我看脉,若是我能顺利怀上皇嗣,便想办法将你送离皇宫,怎么样?”
卿酒酒喝了一口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她先是往这殿内四处扫了几眼,而后视线定在床幔边挂着的一个香囊上。
“娘娘很爱香么?”
听她这么问,良妃似有若无地挥了挥手,将自己身上的香气撩起,沉醉地吸了口气:“是不是很香?”
香是香,就是——
卿酒酒措辞:“有时候有些香也不是都有安神作用。”
良妃单手撑着腮,望着那香囊,有些风情万种的滋味:“我自然知道,不过这是陛下赏赐的。”
皇帝?
看不出来啊,孟召那人在宫里有这么子嗣,卿酒酒还以为他恨不得多生孩子呢。
怎么到了良妃这儿,竟然——
“娘娘,您不能生育,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这香?”
良妃那千娇百媚的姿态倏然一顿,她缓慢回过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