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觉得季时宴应该会知道。
不过经过除夕那一夜,她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人了。
决绝的话是她说出来的,她就算有心要问,也不可能问季时宴。
迦南作为客人长居在前朝,也不是总能见到。
看来还是要找个人打听一下近日朝上的消息才行。
卿酒酒变了方向,往凤鸾宫去。
春草不解道:“娘娘,除夕之事虽然您插手不深,可是皇后娘娘显然对您也有些顾忌,这几日她不是罢了所有人的请安么?”
皇后因为孟熙苑的事情,颇有些一蹶不振的意思。
卿酒酒却知道,孙章慧这是免于在风口上再生事端。
她再怎么权高位重,也该知道孟召既然下令处置了孟熙苑,说明就是在给她敲个醒。
失了个孟熙苑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失了孙家,这个后果她定然承担不起。
为今之计,当然是闭门谢客,以求反思。
但是内里,还不知道有多急呢。
孙家被警醒,朝堂上定然会有很多人见风使舵,这几日不会少给孙家添堵的人。
卿酒酒眉目一挑,分外风情:“咱们只是去请安而已,见与不见,还不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一路到了凤鸾宫门口,正好碰见从院门口退出来的良妃。
良妃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吃了闭门羹也不见恼意。
这半个月,谁不知道孟召日日都在她宫里,别的妃嫔的牌子看都不看一眼。
她就是来跟皇后示威的。
孙章慧不见她,并不影响她高兴。
看见卿酒酒,她笑容越发大了:“京华妹妹。”
原本她一句一句谢姑娘,卿酒酒觉得生疏,就让她改了口。
现在好了,直接叫妹妹去了。
虽然有点乱了辈分,但她跟卿酒酒的年纪相仿,其实喊妹妹才最合适。
卿酒酒见了礼:“良妃娘娘。”
“你呀,还是不要来讨嫌了,皇后娘娘今日头疼的很,怕是不会见妹妹你呢。”
良妃眼锋往正殿一扫,拉着卿酒酒就要出去:“还不如去我的玉瑶宫坐坐。”
她最近在用卿酒酒调配的药,用下来感觉非常好。
原本总觉得下腹冰凉,这几日天气严寒,却莫名地温温的,就像已经怀上了似的。
加上除夕的事,她当然对卿酒酒信赖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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