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了话柄。”
“哟!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大殿下的人自身难保,娘娘说了,二殿下这次时疫立功甚高,要赢得圣心根本不是难事。”
“可是二殿下查泗阳城是我给的主意,你们将我抓来,这事儿二殿下恐怕不知道吧?”
小官也是听过最近宫里一些言语的,说二殿下对临华宫这位娘娘青睐有加。
他听到这,眼神一闪,到底是有了些踟蹰。
可随即他又想起了些别的:“你也不用拿二殿下来压我,二公主说了,你是大殿下宫里的人,即便二殿下看上你,皇后的娘娘也不会同意,你到时候还是一死。”
二公主。
卿酒酒眼眸微眯,孟熙宁。
原来是她。
反应过来自己被套了话,小官顿时怒不可遏。
他猛然窜起卿酒酒的长发,将她硬拉到自己面前来,凶狠暴露无疑:“你诈我??”
孟熙宁确实是经常会去太医院。
孟熙苑落狱后,她就在后宫端了一派恭淑贤良,听说还拨出自己的银子在宫里每日提供热汤。
宫里对她的赞赏声四起,不过孟熙宁却是将功劳都推给了皇后,说是皇后教导有方。
本来因为孟熙苑的事对她多有意见的孙章慧,也在声声夸赞中渐渐卸下了成见。
左右是孟熙苑不争气,而孟熙宁又是养在她膝下的,一荣俱荣。
眼下孟熙宁在宫里口碑渐好,对她来说也不算坏事。
卿酒酒走得急,身上甚至穿的还是中衣,连药囊都没有来的及带。
她现在身体不舒服,力气不足以挣脱一个成年男人,反而被挟制的更紧。
色欲熏心的时候,人基本不会有什么理智。
那小官更是如此,面前的女人面容昳丽,薄唇吐气如兰,让人很想一亲芳泽。
她极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究竟在哪里得罪过孟熙宁,脑子里突然弹跳出那日在太医院如芒在背的感觉。
是因为季时宴么?
孟熙宁对季时宴的情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当然也能看出来。
难道是那天季时宴说的几句话,让孟熙宁对季时宴起疑了不成?
不然的话,孟熙宁怎么会这么断定地将她当成了假想敌,还引得皇后出了手?
突然,一种怀疑从脑海闪过,让卿酒酒醍醐灌顶!
“我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个宫女死的时辰,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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