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嘘,一脸紧张兮兮,领着她往主殿去。
自从卿酒酒将主殿霸占,那夜将孟九安赶出去后,他倒也没有发火,而是让宫人重新收拾了个偏殿出来,就宿在那儿了。
“娘娘小声些,殿下他今日散朝的时候还好好的,似乎泗阳城的事情,有人出来顶包了,殿下没挨着陛下的罚。”
泗阳城的事情闹了一个多月了,也是该有个解决。
只是没有想到孟九安还能将他自己摘出去。
看来他在朝中的手段,比卿酒酒想的还要厉害。
那既然摘出去了,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会儿在这宫里又是闹什么脾气?
“他闹什么?”
春草每回听见卿酒酒说闹这个字,就如同她家殿下是个大孩子,时常在宫里闹脾气似的。
但是天地良心,她家殿下可不是大孩子,他阴沉着脸的时候,比阎罗还要可怕。
回了主殿,春草可算放下心来,拍拍胸脯,替卿酒酒更衣:“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西北有奏报回来,殿下看完就将自己关在殿里了,还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就连云侍卫也不敢近前呢。”
卿酒酒在盆里净了手,取了干毛巾擦手,边好奇:“他不是还有个心腹么?那个叫飞鹰的。”
飞鹰似乎一直主外,替孟九安处理军情奏报。
“还说呢,我原本觉得殿下对飞鹰很是重用,可是下午就是飞鹰来报的,人还被殿下罚了,五十军棍,现在大概是起不来。”
罚了飞鹰?
卿酒酒心思百转,飞鹰的职责一直在外,起码自己自从被带来上阳就未见过他。
是后来孟九安回来后,他才频繁出现的。
孟九安罚他,那应该是军务出了问题,也就是说,西北不太平?
季时宴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是不是他已经回了大周,跟他有关系?
春草这个小丫头知道的不会太多,卿酒酒也不便追问。
由着她伺候自己吃完了晚膳。
春草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显得欢快一些,自从她回来,人就在跟前晃来晃去。
卿酒酒原本在配药,被她晃得眼晕,忍不住道:“你不是日日要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吗?我又没掬着你,在这儿堵着干什么?”
“唉!”春草重重叹了口气,她知道卿酒酒是个不会拿下人开刀的,所以说话也就大胆了些:“我那小伙伴是在殿下跟前伺候的,殿下今日这气生的,我哪还敢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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