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却似乎不需要回答,咬在林溪的唇角,几乎没用一点力气。
根本不疼。
林溪启唇,心跳快的要命,他跪着承接孟九安的这个吻,可几乎要跪不稳,腰要软下去。
“殿.....殿下。”
林溪抱住孟九安的脖颈,想将自己嵌进孟九安的怀里。
可在那刹那,孟九安却睁开眼,里面的醉意和迷离几乎转瞬就荡然无存。
他使劲一推,林溪整个人便趴在地上,额角甚至撞上了桌腿,瞬间就红了一块。
“殿下——”林溪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想要去抓孟九安的袍角。
孟九安捏了捏眉心,他彻底醒过来,看向地上的人:“下不为例。”
口气冰冷。
“我、我知道了。”林溪惴惴不安地跪坐在地:“殿下还听曲吗?”
他虽不敢忤逆孟九安,可心底到底是不服的。
有的人已经死了,即便殿下现在还有些情感,可早晚有一日,早晚有一日,他会让殿下心里只有自己。
“你去看她,看出什么了?”
林溪依旧跪着,仰头看孟九安的神色,而后道:“她说.....唱这首曲子的人已经死了,不像假的。”
毕竟当时卿酒酒伏在桌面时,那眼神里的悲伤骗不了人。
那个叫谢时的应该是死了没错。
林溪以为听见这话,孟九安的情绪或许又要起伏。
但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死了就是死了,殿下最好尽快认清这个现实,有的人死了,可总有活人在面前。
殿下只是现在忘不掉而已,那是时间不够。
早晚有一日,那个死了的人,会在他身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孟九安又捏了捏眉心,他随手抄起面前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而后那酒瓶被他一把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
他总觉得谢时没死,他总觉得卿酒酒能知道什么。
可是到了西北,他无论派多少人出去,回来禀报的都无一不是说——谢时已经死了。
今日更可笑。
来回禀的人说,找不到谢时的坟地。
为什么会找不着?
人死了不都该埋在地下吗?
他们药王谷的人自诩感情好,谢时不是因为徐白的死消沉吗?
为什么墓碑也没有给他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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