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听起来带着点暗哑,他一路奔波,其实下颌上长了一圈胡渣。
看起来....其实比迦南初见他的时候要老了十岁不止。
可其实本来也快十年了。
“你只想要卿酒酒吗?”迦南的脚跟落回去,她站在季时宴的身前都显得小:“她只是个女人,这些年你身边缺女人吗?卿秀秀呢,她也还在王府,我不介意你身边有多少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我?”
她是个公主,堂堂莫迦的公主,其实是不应该如此委屈地说话的。
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没有呢?
她招招手,父王甚至能将整个五洲最骁勇的勇士给她召过来。
只要她想。
可她没有想要,她想要的不过也就一个季时宴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她知道人活着就是各种不能遂愿的,人生来总有遗憾,可是一样是爱而不得,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如此奋不顾身呢?
傻吗?
是傻的吗?
甚至季时宴这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跟他叫卿酒酒的时候完全不相同。
也许在上阳皇宫的时候,她就应该看明白了,卿酒酒在季时宴心里占了什么样的分量。
就连叫她名字的时候,季时宴也是缓慢的,将酒酒两个字吐出,他眉眼里就有驱之不散的温柔。
“为什么啊.......”
季时宴冷静地看着她,听她问为什么。
一个人爱而不得,似乎总是不甘心。
若是换一个旁观者,可能就要开口劝导,让迦南不要傻,不值得。
可他不是旁人,他看着面前的迦南,就好像看到了自己。
一样入困兽,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却甘之如饴。
可是迦南要比他好上一些,她不曾伤害,不曾眼睁睁体会过生离死别。
“你还年轻,”季时宴伸手在她的发顶上拍了拍,像是一个兄长对的妹妹的安慰:“再过几年,你会发现根本不值得。”
“去睡吧,大战在即,尽快回莫迦去。”
季时宴说完,转身往自己的帅帐走,沈默还在等他。
月光清冷,撒了大地一层冷冷的光。
迦南望着那月光看了很久,才恍惚想起来,再有个半个月季时宴就要过生日了。
往年若是燕京,差不多也就到了狩猎的日子。
她记得季时宴不过生辰,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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