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月光背面,看不太清,可下颌处分明挂着一滴泪。
那滴泪摇摇欲坠,最后被迦南胡乱抹掉了。
她手一扬,那绑着孟长安的鞭子应声而落,又回到迦南手上。
她站起来,拍掉了身上的草屑,如同方才脆弱的情绪不是她自己一般。
“走了,跟你个傻子废什么话。”
她身上的银片发出细小的碰撞声,很快消失在夜幕的营帐内。
只留下孟长安身长玉立,在原地站了良久。
帅帐的烛火一夜未熄,天微微亮的时候,沈默才从帅帐里出来。
自从容锦死后,西北军再无副将。
季时宴没有再封,大家都默认了以沈默为首。
见沈默匆匆离开,莫拜视线收回,一掀帘,进了季时宴的帐子里。
一夜密谈布置,季时宴几乎没有合眼,他本就快马跑了几日不曾歇息,沈默刚离开,他几乎身陷在椅中立刻入了梦。
是个好梦。
梦见了卿酒酒。
她穿着一身浅绿长裙,头上挽着简单的簪,带着两个小的在湖心亭里喂鱼。
丸丸根本没有耐心,一大把鱼食往湖里撒,很快手里的鱼食就见底了。
自己没了就开始撒娇:“娘亲娘亲,哥哥哥哥,给丸丸一点儿!”
云琅让了点给妹妹,他似乎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喂鱼是贪玩的事情:“娘亲,爹爹呢?我想找他练剑。”
“什么爹爹?”丸丸皱着眉头:“你可以找时爹爹。”
卿酒酒喂完鱼,拍拍手心的残渣:“娘亲重新给你们找个爹。”
画面一晃,在一个小屋里。
季时宴蹲在丸丸面前,逗她:“你时爹爹受了伤来不了,他让我见到丸丸,讨一句爹爹来听,让我带回去给他。”
哄小孩的家伙都带上了——一个长得跟乾坤袋似的东西,季时宴跟她说,朝里面说话,系紧口袋就能带回去。
但是丸丸很生气:“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今年四岁了。”
季时宴很遗憾,即便是四岁也该好骗才对,怎么会一句爹都骗不到。
“娘亲去哪里了?”丸丸为了打探娘亲的消息可以跟他挨近一点,挪了小脚,挨着季时宴:“我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
季时宴摸摸她肉乎乎的脸:“很快就能见到了,爹爹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那时爹爹呢?他真的受伤了吗?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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