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后退了两步,连目光都颤抖起来:“为、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不是想要南疆的兵权吗?
你不是将小皇帝打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吗?
你不是专权独大,根本不顾百姓生灵吗?
“大周后起之秀太少,耆老将军属意你。”
季时宴回答的简单,就好像在回答一个寻常的事情。
大周人人都知,耆老将军算是季时宴的师父,当年老承安王突然身死,季时宴十六岁,临危受命上了战场,其实还稚嫩的很。
是耆老将军不远千里,从南疆过来,几乎是手把手,将季时宴赶到了战场上。
那一年,他甚至比莫拜领命的时候还要小上好几岁。
也不是天生就是战神,多少次被耆老将军从人坑里拎出来,身上全是血。
“可是.....”莫拜的眼神全是不解:“可是即便是这样,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因为从前跟在耆老将军手下,你就要救我?你不是一向想将权力都握在自己手中么?”
他的问题似乎让季时宴颇为不知道怎么回。
一夜没睡让他头很疼,额角似乎有一根线牵着拽一般的难受。
“因为你说你可以。”
因为当年年轻的莫拜,在朝堂上,面对上百个朝臣,斩钉截铁地说他可以。
季时宴就信了,信他或许能成为大周下一任的良将。
江北织在赌,他也在赌。
赌莫拜可以。
事实是江北织赢了,他也赢了,莫拜只是让他出手救了三次,就在南疆站稳了脚跟。
没有人天生是战神,但是战神必定都是从泥泞的沼泽里长出来的。
需要有人给他契机,就能够如猛虎一般成长起来。
莫拜愣在原地,就因为自己说可以,所以季时宴就答应让他去南疆,答应将这十万兵力给他?
到底是因为小皇帝的笃定,还是自己的笃定?
大周所有的人都将季时宴看成是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摄政王这个称号扣上去,就是偷国贼。
可如果他要偷国,为什么还要为了大周的江山培养自己呢?
明明知道他是江北织的人,季时宴就从来都不怀疑吗?
为什么不怀疑呢?
为什么不解释呢?
即便是现在,如果自己不问,季时宴是不是也永远不会说出来。
在战场上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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