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当成人质过。
她也不清楚季时宴会为了她做到什么份上,但是如果最后是三军围困,她倒希望自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因为——作为条件活下来的感受,并不会有多好受。
越往前走,空气里都充斥了一股难以忽略的血腥和硝烟味。
厮杀声也渐渐可闻。
到了一座高高的城墙下,孟九安抱着卿酒酒下了马。
他人很高,红色在他怀里几乎是很小一团。
望远镜里只能看到卿酒酒雪白的侧脸一晃而过,其余的就是她手上脚上的铁索。
季时宴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沈默道:“来了。”
沈默也看了一眼,望见孟九安抱着卿酒酒步步登高。
“这个孟九安,竟然还将王妃绑起来,真当人质对待了不成!”
沈默愤然地朝空气挥了一拳。
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失言,他家主子已经够堵心的了。
王妃在孟九安手里多久,他就忧心了多久,实在没必要添堵。
但是季时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他只是问四周的部下:“都准备好了?”
这一趟来,不可能有什么平和的谈判,他不是这样的人,孟九安也不是。
都是不打服不罢休的人。
所以.....沈默默默担心,待会的情况大约是要失控。
“禀王爷,埋伏都已经就位了。”
两座城门,是古城桑若仅剩的建筑。
遥遥相望,相距几百米。
几十年下来,这两座原本在桑若城是一头一尾的城门,始终被保留下来,构成了两方三八线的标记。
登高一些,遥遥相望,各自可以望见两方。
孟九安手里攥着卿酒酒的手腕,看向对面的季时宴,他扬声喊:“承安王来的倒是早。”
隔的太远,其实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只是声音能没有间隔地传过来。
卿酒酒踉跄了两步才站定。
她迎着风望过去,看见远处墙头上,两个月不见的季时宴。
很奇怪,明明那里很多人,她却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个是季时宴。
冥冥中,她不知道季时宴是不是也看清了她。
总之那目光如有实感一般,在她的身上似乎凿开一个洞。
如果还有机会当面见一次的话——卿酒酒想,她想问问季时宴此刻在上面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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