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准备了这么多,你的伤还要换药,别、别浪费在我身上。”
“那支箭动过手脚,”卿酒酒不听他的,她拨开季时宴的手,自说自话:“上面涂了蜡,削弱了箭锋,所以看似凶险,却要不了我命,你心机算尽,怎么不把自己算进去?!”
太多了,季时宴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她上完一个还有另一个,鼻间全是血的味道。
虽然卿酒酒是个大夫,可是她一直都不喜欢血的味道,闻多了,会从腥味里品出一种苦味来。
卿酒酒的手奇异地抖起来。
如果季时宴果断地杀了她,或许现在她不会这么难受,没准死了还要夸季时宴一句果敢。
自古成将者,本就不应该被牵绊。
儿女情长都是放屁,多少功成名就的人身后都是一滩血。
既然知道小皇帝与孟九安私通,那就去斗啊,抓着把柄还有什么斗不赢的,为什么偏偏要整这么一出呢?
好玩吗?
卿酒酒处理完一个伤口,又扒开另一个。
为什么季时宴总是擅自决定要给她的一切东西?
可能因为有伤口在,所以左手有些发抖。
如果不是这时候情况紧急,她很想给季时宴的也来一箭。
就戳在那血淋淋的伤口里,最好再握着箭将他的伤口搅成稀巴烂。
“别、别浪费时间了。”季时宴握住卿酒酒的手腕。
似乎是感觉到她在发抖,因此握得格外紧,即便他一用力浑身都痛的不得了。
仔细听,黑漆漆的夜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很多的人,穿着战靴,所以声音格外地显耳。
“你....我不对你下杀手,是因为你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跟、跟别的都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快点、快点走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季时宴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坐起身将卿酒酒往外推。
就好像他以为他说什么卿酒酒就会信一样。
他说不是为了别的,但是一路逃到这,卿酒酒除了身上那个他亲手射出来的箭伤,其余的分毫未损。
那些追兵的伤害,全都被季时宴挡了过去。
卿酒酒被推开又挪回去,她胸口的伤也痛,被季时宴的态度弄得整个人都极为烦躁:“我也不是为了你,昏迷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谢时的声音,你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竟然使劲将季时宴扛了起来——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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