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为碑,永远安息在这儿。
云琅和丸丸一人拿着三支香,学着沈默教他们的样子,认真叩了三个头。
丸丸已经从卿酒酒手里拿回了那只蝴蝶,她还是不大理解生离死别的意义,只是莫名觉得难过。
所有人都说那个很凶的男人是她的亲爹,现在他没有了,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明明很讨厌他,但是丸丸也觉得难过:“还是送给你吧,我那天故意说的,其实本来就想送给你。”
她将蝴蝶放在地上,小胖手拍了拍。
她觉得是不是可以安慰一下季时宴,因为那天离开前,他的表情有点悲伤。
云琅将香插在地上,回头找卿酒酒——
他娘正抱臂倚在一棵树干上,眼睛望着不知道哪里,表情.....好像有点伤感。
虽然娘亲一直没有哭过,但是他莫名觉得,经过这一场,娘亲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雪地上有脚步声传来,云琅抬眸一看,是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姐姐。
那姐姐在看见他的时候,表情亮了亮,而后擦了一下眼角。
云琅觉得她哭了,但她又笑起来:“你就是云琅?”
知道了,刚才她应该是从自己的脸上看见爹爹的影子了,所以才会哭的吧。
卿酒酒已经回过神来了:“云琅丸丸,叫南姨。”
迦南一听,那点悲伤彻底灰飞烟灭了:“什么姨?你才是姨!叫姐姐!”
丸丸特别迷恋她这一身漂亮衣服,狗腿地跑上前去:“姐姐姐姐!”
嚯,这个大肉团子,长得跟卿酒酒一般模样,倒是养的分外好。
“你来干嘛?”
迦南在捏丸丸的脸,闻言横眉冷对:“就准你来?他都死了,我来看看不过分吧?”
卿酒酒没再说什么,迦南在她心里痴情地可怕。
怎么偏偏在季时宴身上吊死了这么年呢?
但她也劝不了什么,感情到了自己身上,冷暖自知。
“你不回莫迦?”卿酒酒岔开了话题。
“回吧。”迦南撇了撇嘴:“之前在父王面前犟了这么多年,吵着闹着要嫁他,现在嫁不了了,也该为莫迦想想了。”
一个公主出身,婚事原本由不得自己。
莫迦王对她宠爱,才准她放肆多年。
现在也该是收心的时候。
“你要回燕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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