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道:“承安王的旧仇呢?有没有可能牵扯上你?”
卿酒酒听见他说承安王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点恍然。
因为不论是周庭樾还是其他的人,在卿酒酒面前其实都避免提到这个人。
就算是云琅,也很懂事一般的,一年多不在她面前提起。
所以乍一听到,总觉得隔了很远很远。
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怔然似的,沈确又道:“他当年在五洲树敌不少。”
“不会。”卿酒酒摇头:“人死如灯灭,他死的这么轰烈,最大的对手孟九安现如今还是个阶下囚,而且就算是他的仇家,也定然等不到现在才动手。”
她想不到有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的理由。
他们离开燕京走向金陵,路途已经过半,何必等到现在才动手?
沈确又沉默了。
他话本就不多,此时像是已经无话可说。
但是过了一会儿,卿酒酒又听见他问:“为什么不摘掉承安王妃这个头衔?”
如果不顶着这个头衔,或许卿酒酒能放掉很多事情,很多不属于她的,不必往她自己身上揽的责任。
卿酒酒被问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庭樾那天问过她,是不是动情了,她没有回答,因为那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面对沈确的问题,她似乎也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
其实她的人生,很多时候碰上季时宴,就会失去按照常理出牌这样的既定规定。
她同样不懂是为什么。
不过,她抿唇一笑:“沈大人似乎对我很好奇?”
这就明显是个回避的态度,也或者可以说是防备的态度。
——她不想说。
黑暗中卿酒酒感觉沈确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但是她没有读出任何危险的信号。
“出去吗?”卿酒酒又问。
沈确别开眼,随即摇头:“等天亮吧,或许还有追兵。”
毕竟今夜来的人确实是往常追杀宋鹤语的两倍都不止。
他这么说卿酒酒又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具体哪里奇怪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他方才损耗确实过多,此刻没有力气再抵挡追兵。
卿酒酒点点头,心说我确实也走不动了。
不应该喝酒的,喝了酒她的身体就会变沉,反应变慢。
希望周庭樾和宋鹤语也没事。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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