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雅致,横穿了一条金陵境内的小溪,所以特意造了一条断桥,别有的一番景致。
宋鹤语走着,看见什么植物都摘一片,到逛完了园子,手上竟然编了个草环。
她趁周庭樾不注意,生了作弄的心思,将草环整个放在了周庭樾头上。
女皇陛下整日恶趣味良多,周庭樾没好气地取下来,扔还给她。
卿酒酒脚步停在主院门口,也不进去,就是看着上面题字的‘海棠苑’三个字。
见她盯着看,赵康靖解释道:“这是王爷亲笔,派人快马送来的。”
季时宴的字跟他这个人蛮不讲理的性格不一样,但是同样有点飞扬跋扈。
卿酒酒点点头:“很多事该叫人知道的倒是捂的很好,被知道的,全都是破烂事。”
她像是在喃喃自语,没人听清她是感慨还是在骂人。
但是沈确却看见她别过脸,飞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季时宴这个人确实是这样。
他纵横五洲的时候,都是肆意妄为的,让人觉得他权力越过皇帝,引起忌惮。
但是其实每件事都在为大周江山打算,没有一日将百姓抛到脑后。
对卿酒酒也是。
什么坏事都当着面做过了,但是背地里,不论是新王府也好,江南的宅子也好,为了她三番两次命都不要也好。
这些都从来不说。
如果不是莫拜,云琅真的能要得起这大周的皇位吗?
不见得。
但是他冥冥中早就为云琅铺好了路,如果云琅要,就会有莫拜这么一个人,为他披荆斩棘。
如果云琅不要,大周也照样会有莫拜这样一个良将。
他将什么都算计进去了,那会不会知道卿酒酒有一天来了这个宅子?
可除了触景伤情,她又还能做什么呢?
“是啊,”宋鹤语依旧是那样吊儿郎当的语气:“好事都得当面做,不然人死了,谁能看到好。”
沈确:“你把嘴闭上没人把你当哑巴。”
但是卿酒酒在自己的情绪里,所以没发现沈确说这句大不敬的话。
看完了宅子,天色也晚了,疫病区只能第二日再去看。
赵康靖安排了接风宴,准备了一桌子菜。
不过从菜色来看,倒也没有山珍海味,全都是些家常菜,没到铺张浪费的地步。
这也算是出门十来日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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