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说朝廷不作为,事情根本无人解决。
再看赵康靖的态度,他甚至不主动提及。
就更为奇怪了。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万事要追究,也得等明日天明了。
卿酒酒不动声色:“先回去睡吧,若是疫病之事不棘手,那我三日内可能会离开金陵,二位大人也无需多虑,你们不是已经快马送奏章回燕京了么?”
言下之意是她还要在金陵至少待三天!
秦商大惊失色,还想劝:“这——”
“秦大人,姑娘自有主意,你且听她的吧。”魏征又一次按住秦商。
“魏大人,娘娘她年轻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这要是出了事谁担得起这个罪......”
几个人一路说着一路往后院歇息的院落走。
等看到卿酒酒和沈确同进了一屋,而他们的周太傅跟清越女皇也同进了一屋之后,他要说的话就全都吓了回去。
什么情况??
魏征一边走一边摇头:“秦大人,好歹在朝为官几十年,你怎么还一点脸色都不懂看?”
他们二人是文官,曾经对季时宴也是多有敬仰,如今留在朝中能为云琅所用的,大部分都是直臣了。
要么有明确立场,要么就是干活认死理。
魏征显然是前者,秦商显然是后者。
秦商认死理,所以他根本难以接受卿酒酒跟沈确同进了一间房的事实。
“他们、他们不是有悖伦常吗!”
从前卿涟漪贵为太后的时候,在后宫养男宠,与大臣时有私通的事,经常可以听见传闻。
但是那仅止于传闻,根本没有亲眼见过。
现如今,新帝生母,承安王正妃,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清越国的那位沈大人就钻了同一间屋子。
这事、这事多难看啊!
秦商简直不能理解:“再怎么说她头上也还顶着承安王妃的头衔呢,此次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是赵康靖这些人难道会猜不出来吗?!”
他们虽然称卿酒酒为谢姑娘,但是态度恭谨,一看也知道卿酒酒是隐瞒了身份来的。
这当口,跟别的男人同进一屋,显然不合礼制!
让赵康靖猜出来,传出去新皇面上无光!
魏征摁着他:“小声点!当他们听不见不成?想必你也知道,承安王与王妃不合多年,她从前不是多次闹着要和离么,现在为了陛下的出身,才勉强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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