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后才听沈确岔开了话题:“不睡一起吗?”
“......”
卿酒酒也不是开不起玩笑,但是沈确这种人开起玩笑来确实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她笑了一下:“你确定女皇陛下不会介意吗?”
沈确好像皱了一下眉,不怎么理解:“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跟你家女皇,看上去实则她在上位,可你丝毫不惧怕她,我以为你们怎么也算有过一段呢.....不是么?”
沈确的表情更加不理解了:“有过一段?”
卿酒酒觉得按自己正常人的视角,怎么看宋鹤语跟沈确也有某种特殊关系在。
这关系导致沈确对宋鹤语谈不上谦让和居于臣下的谦虚。
除了男女之情,还有什么关系会让女皇大人不在乎尊卑?
“还是说,你跟女皇陛下其实是远亲?”
这回沈确没再疑惑了,而是顶了顶后槽牙,似乎还笑了一下:“那你跟周庭樾呢?”
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
卿酒酒不理解:“公子于我亦师亦友,也是家人。”
哪门子的家人,卿酒酒的本家卿家现如今早已没落,她亲娘早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剩下的卿博怀除了有点血缘关系,根本不见亲情。
她最亲的就是云琅和丸丸。
周庭樾算她哪门子的家人。
真要说家人,那也是要缔结了婚姻,或者私定终身的,才能这么算。
所以卿酒酒说的家人,是含蓄表达她跟周庭樾的关系非同寻常?
见沈确又沉了脸,卿酒酒觉得自己与对方应该是没有办法好好一问一答的。
“算了,我方才也是随口问问,你别介意。”
沈确接过她手中的被子,只是没看清所以指腹刮擦过卿酒酒的指尖。
触手冰凉,卿酒酒想问好几次的问题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沈大人的手一向这么冷吗?似乎没热乎过。”
被子放在榻上,铺开,被面竟然是锦绣鸳鸯的刺绣。
“受过伤,暂时调理不过来。”
卿酒酒点头,嘴上却说:“但我觉得你不像是重伤未愈,反而好像体内有毒,你不介意的话,我替你把脉看看。”
本来卿酒酒对医理就充满兴趣,前几次跟沈确太过不熟,所以她也不好直接逮着人说:“我觉得你有病,我给你看看?”
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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