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走了几个来回,查看地势高低,和于歪嘴商量:“把河湾挖开些,蓄水下得虽快,但下面河道不宽,仍是要漫出来。现在是河湾周围漫水,以后成了下面河道朝两岸漫。”
于歪嘴还没说话,一只手插嘴道:“管他娘的,淹到他们床脚才好。反正是吴寨的事,胡乱挖几锄,哪怕刨了他祖坟,我管他个鸟。”
于歪嘴道:“话糙理不糙,又不是自己村子,能少做就少做。”
涂生道:“今后下面河水发起来时,怕他们又找我们麻烦。还是宁肯这一次多做一点,从河湾上面另挖一条排水沟。若河湾涨水,先从排水沟里引向河道更下游处,断然不会泛滥了。”
于歪嘴原没打算认真干活,本想反对,转念一想:“大郎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做。一切都听大郎吩咐。”
一只手急得直扯他,于歪嘴一把打开,走开几步,低声训斥。开头几句涂生没听清,待他声音稍高时,被天兵耳朵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干活的要怎么做,都随他。又不是我们出力。”涂生虽早知如此,听了仍是只有苦笑。
到干活时,这些人拄着锄头锹镐谈天说地,偶尔懒洋洋挖一两下,只当是舒展筋骨。涂生苦干了两天,排水沟才稍稍能看出个模样。吴寨管事来检查时一脸不高兴,和于歪嘴低声说了半天。于歪嘴又来告诉涂生,吴寨的说这样拖延的话,到开犁耕地时水还排不尽。“幸好你晚来那两天我和他交往得好,请他稍稍给我们放宽些期限。”
涂生听了之后,更加拼命苦干。春寒料峭,土地表层虽已化冻,下面却仍然冻着,挖掘深沟十分吃力。更不用说水冷得刺骨,却经常要在齐膝深的泥水里干活。饶是涂生是个铁人,好几天下来,也累得瘫了。
好在没耽误工程。就是吴寨几个管事来看了,虽然一心吹毛求疵想为难顾庄,却都挑不出毛病。时常来监工的那个张管事更是连声称赞,当场向大管事索要酒肉,好好犒赏。大管事点头应允。
顾庄这些人在野外住了十来天,天当房地当床,吃的是吴寨供应的粗食,只比喂养牲口的饲料强些有限。回寨子以后,先请进暖和房间,吴寨监工的张管事笑嘻嘻抱出一坛酒,交给于歪嘴。
一只手几个人闹着要喝,于歪嘴道:“你几个,还要些脸不要?我也爱喝几杯,只是没有。好容易盼到顾老爷赏赐,你们见我让过谁来?”
大家都笑。于歪嘴又道:“但今天这酒,我一滴都不沾。张管事赏我们这酒,”朝监工管事欠欠身,“是因我们劳累、辛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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