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委屈到极点。要洗刷冤屈,让黄大人认清他刘文泉立下了何等丰功伟绩,唯一的办法,便是献俘阙下,让镇守大人亲眼看看这个怪物。
没想到死在路上!
明明那么强壮,那么多人都杀不死。毒药毒不死他,麻药麻不倒他,枪刺不死,刀砍不死——挨了多少刀都照样厮杀,这是吴老二亲口说的!
怎么好端端坐在车上,他他他,他竟然就死了呢。这个谁想得到?
张毛儿劝道:“老爷,我倒有个见识。顾大郎的死,我们并不隐瞒,还要飞鸽传书,尽快让顾家知道。顾庄主这时正忙着嫁女儿,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心为顾大郎的死寻老爷的不是。待送走顾小姐,亲事有了结果,已经不知又过了多少时候,这事已冷了多时。顾庄主又不是个重情义的,怎会为了个下人,找老爷的麻烦。”
刘师爷叹道:“我哪里是怕顾庄主。我是怕顾小姐飞黄腾达以后跟我算这笔旧账。若光是将顾大郎捉拿了,人好好的没事,她还可能想着我们跟她父亲一样,怕这个人坏了她和白玉门的亲事。
“现在却是明明活捉了,却又害死了他。顾小姐和此人情深意重,定然要将凶手的人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拿去祭她的情郎!”
这句话刚刚说完,却见在身旁弯着腰不断点头叹气的张毛儿一个箭步,窜到那只大铁笼边,不顾里面臭气熏天,双手攀着栅栏,凑近了细看。
“还活着,还活着哩!”
刘文泉热泪盈眶,“老天开眼!”
********************************
顾小姐,顾小姐。刘文泉一口一个顾小姐。这三个字就像甘泉,一滴滴浇在涂生干涸枯焦的心田中。
本来心如死灰,却被这三个字激起了一线生机。刘师爷的话还在汨汨流淌,不断浇灌。
从那一日昏迷,涂生的大脑仿佛死了一般,脑筋再也没有动过。因为只要一开动,立即便要面对一句话:小玉姐害他。
大脑不愿面对,只好长眠。
但现在,涂生开始吃力地咀嚼、琢磨刘师爷抛来的话。
顾叔知道。小玉姐却并不知道。
他们要将小玉姐嫁给别人!
我要活下去,要救出小玉姐!
********************************
闹了这么一场。一行人这天没接着赶路,早早便歇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