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师爷劝住黄氏一家子,又对曾大夫道:“耽搁的缘由先不用说,你先说说为什么赵大使如此虚弱,你却用这么重的方子。”
黄太太又尖叫起来:“他是故意的,故意要毒死赵大使!”
曾子墨性格本有几分倔强,料定今日不能幸免,虽还跪在地上,却梗起脖子,大声道:“赵大使的样子大家都看着,哪里还需要我们下药毒死?若要他死,什么都不做,他也过不了明日!”
自从到黑河镇上任,黄国辉这二三十年从未见过有谁对他大声讲话,气得在椅子里直抖。黄文晔已高声唤人,将这个犯上狂徒就地打杀了。还是刘师爷拦住,“曾先生所言是实。”
曾子墨这才接着道:“病入膏肓,已非药石能救。但有一句话叫心病只有从心解。赵大使之病,病在心结。若能解开心结,心病说不定霍然而愈。果能如此,剩下的不过是外感风寒,寒毒入脏腑。虽然仍是顽症,毕竟药石可及。”
黄太太道:“说那么多,一会说治不了,一会又说治得了。到底是可治还是不可治?”
黄国辉喝道:“你懂什么。还不回去!”轰走了太太,又对曾大夫道:“先生起来,坐。如此说来,这个方子,便是治心病的了?”
曾大夫摇头道:“心结只能自解。但像仙使这般昏睡不醒,又焉能自解呢?我这方子,意在振聩发聋。先强行振作其精神,再求自解。”
刘师爷沉吟一阵,道:“我明白了,就是先让赵大使苏醒,不然也谈不上自解心结。但用这么重的药强行唤醒,其中有无风险?醒转之后,又当如何自解?”
曾子墨道:“刘师爷容禀。以仙使的状况,非猛药不能起效。小人不敢隐瞒,醒来之后,一步步皆是风险。”
像这样昏睡,赵大使还能稍稍拖延些时候,但苏醒以后,若找不到解开心结的办法,连一个时辰都拖不过去。就算找到了办法,也无人能保证定能救他性命。
“……这服药能让仙使醒来,这个小人还有几分把握。至于接下来该如何着手,小人实实地不知。”
黄家父子和刘师爷都不说话,良久,刘师爷道:“主公,不如先请曾先生备药,先做好准备?”
黄国辉点头允可。待曾子墨退下后,望着刘师爷道:“姓曾的不知道赵大使的心结,无法着手,但我们都是知道的。”
他们就是想假作不知都办不到。前些时高烧昏迷,乱说胡话,反反复复只是三个字:“顾大郎!”黄镇守详询刘师爷,两人再三推算,赵大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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