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下渗出,钻进涂生体内。数量不多,一天不过十来点,却大有助于身体的复元。
快到狱卒送饭时候,涂生便用些泥土敷在伤处,外面用布紧紧包扎,再穿上外面的棉衣。地牢只有铁栅外面点着根灯芯,不怕狱卒看见什么。
左边还没挖通,涂生突然想起一事,怕到挖开血肉时,这只左手因肩胛琵琶骨处伤得太重,无法行动。于是将骨刺从右手换到左手,开始切割右边肩窝。
果不其然,左手这时已经不甚灵便。幸好及时换手。
又过两天,左右两边都挖通了一多半。涂生也因受创太重,已到了支持不下去的地步。
“还是全军杀上,一战定胜负的好。”涂生暗自决定。
天兵常说,吃得饱才打得好。为了养足精神,涂生专门等到这一天吃罢了饭,这才从墙上取下那根大钉,松开钉在一起的铁链两端。深呼吸几次以后,又将一大团布塞进嘴里,填到腮帮都鼓起才罢。
一切准备停当。涂生反过双手,分别握住紧挨两个肩窝的两段铁链,一咬牙,狠命朝外一拽。
剧痛让眼前一黑,涂生痛得昏倒在地。虽然塞紧了嘴巴,喉头仍然呜咽作响。铁链穿透身体之处,两股血流汨汨地流进那个土坑,渗进泥土。
铁链拉出来了一截,但仍然穿在体内。
涂生昏迷了一夜。还好赶在狱卒送饭前醒来,还来得及仓促收拾一番,免得露出破绽。
脚步声由远而近。涂生突然警觉起来:这是几个人的脚步作响。一个是听熟了的狱卒,不知另外两个是谁。
还有灯笼。
狱卒是走惯了的,闭着眼都不会撞上什么。灯笼是给新来那两人照亮。
明晃晃的灯笼,照出了吴晓义的脸。吴家边寨少寨主。
吴晓义从狱卒手里取过灯笼,伸在铁栅栏上,借着灯光看里面。
“啧啧,顾大郎,许久不见,你怎么搞成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其实涂生因为吃喝不错,身体状况还好。只是这两天自伤失血,有些憔悴。
真正吓人的是被火灵符烧焦了半张脸。虽然那些神异的光点治好了烧伤,但半张脸终究还是毁了容,黑炭也似。要说人不人鬼不鬼,真的不算夸张。
幸好如此。不然的话,吴晓义若见顾大郎在地牢养得如此结实,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
他和父亲吴有德因为一件大事,所以长途跋涉,从吴家边寨赶到黑河镇。两地相隔甚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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