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治愈光点,只是猜想这里的泥巴对伤口有利,其实心中没什么把握。真正有把握的是:吃得越好,好得越快。所以每天盼着吃饭,汲取养分,让身体尽快痊愈。
等了半天,早过了平时送饭时间,却还不见饭来。直到饿得难受时,才听到远处响起脚步声。
在这里关了这么久,一听脚步就知道是哪个狱卒。
涂生等着脚步再近些,直到进了常人听力能及范围,这才叫道:“胡班头,你偷我的饭吃也就罢了,怎么还越吃越走得慢?难道是要等偷的饭化成了屎、没了证据再来?”
胡牢子远远地骂道:“既然知道我要解便,还催什么。你不要急,等我把它拌在你饲料里,香香甜甜喂给你吃。那时才叫五谷轮回,在我这里轮回了,又去你那里再轮回一遍。”
说着说着,胡牢子走到栅栏门外,摸索着开门。
涂生耳力敏锐,听见了胡牢子嘴里的咀嚼之声,“喂,你还真的偷吃。好歹是个牢子,偷犯人的,还要脸不要?”
当牢子的,向来要克扣犯人伙食。这里的克扣指的是将饭钱中饱私囊,而非直接从犯人碗里偷吃。毕竟犯人那口猪狗食,哪个当差的能咽得下去。
说牢子偷犯人的饭菜,那是差役们自己伙里骂人,说哪个同伴不长进,混得这般下贱。
虽然涂生的伙食不同于一般犯人,但也不过是差役同样的饭菜,份量加大而已。看守的狱卒又都是才放下碗筷,谁会去偷吃他的。
只是今天放的是过年的肉菜,平时轻易吃不着的。胡牢子哪怕才吃过他自己那份,哪怕吃得再饱,也要尽力再塞些下肚。
不料被这个贼囚听见了。胡牢子脸上有些发热,硬着头皮骂道:“什么偷吃?老爷是检查有无夹带。嘿嘿,竟被我发现夹带了这么大一块猪腿!”
特意加力咀嚼,吧嗒作响,“你放心,还给你剩了老大一根净骨头在那里。”一边说,一边打开铁栅牢门,“退后。待老爷放饭。”
胡牢子一件件放下碗筷,嘴里数着数:“一、二。嘿,两大碗,撑不死你个贼囚。筷子,一根,两根。吃完少了我一件,教你知道厉害。”退出牢房,重新锁好牢门,坐在门外那个杌凳上消食。
涂生看得清楚,一碗是米饭混了些小菜,还有一碗本来是肉,却只剩了根骨头带着些筋。涂生骂道:“还我少你一件,分明是你少了我一碗。”
骂归骂,骨头还是要啃。涂生先咬一口残留的肉筋,嚼了两下,忽然停住,且不下咽,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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