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家的人,是黄家的人去过玉门。进门之前是她的名声,进门之后,这名声便归了我黄家。”
钱姑娘道:“听说顾小姐脾气不好,若由着她的性子,必然把持着那点名声不放手。怕是宁肯把那名声给娘家使用,也不肯拿来照应夫家。再说顾庄势大,连吴家边寨都不放在眼里。有这样的娘家撑腰,哪会像我这种奴婢出身的,将公子看得比天大,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黄太太道:“你顾虑得很是。但我那晔儿,岂是个受得气的?我们娘儿俩早计较定了,待送亲的娘家人一走,立即痛打几顿,打得她见个影儿都怕。还要当着你们这些人的面狠狠折辱,叫她彻底没脸。在外面,她有什么名声都是我黄家的。在屋里,她贱得比狗都不如。还怕她翻起天来不成?”
屋外的涂生听得大怒。只听屋里钱姑娘道:“还要将她圈在这个家里,免得去外面胡说八道,对黄家不利。嗯,只是她娘家如果来人,总不能不见。这一见面,岂不是……”
黄太太道:“顾庄和这里天远地远,几年才来一次。待过了几年,他顾家还能怎样?”
钱姑娘道:“换成别的人家,那还真是。但顾小玉中选去过玉门,整个曹国都知道。她娘家人若闹将起来,说黄家待她不好……”
黄太太道:“这倒还真有些棘手……哼,她要敢胡说八道,我管她去没去过玉门,非打死她不可。”
黄太太本是说句狠话,钱姑娘却赞不绝口:“太太真是好计策,比刘师爷都强!真要怕她胡说,到时候报个暴病身亡,不就完了?我怎么竟没想到。”
涂生在外面听着这两个女人在灯下你一句我一句,商定如此毒计,不禁头发上指,愤怒欲狂。
黄太太还只是一味凶蛮,那个钱姑娘虽然年轻,却比黄太太更多了三分阴毒。为了争这个正室之位,竟一句句挑唆着,必欲除掉顾小玉而后快。
里面钱姑娘还在说:“……还不如进门后便打杀了。反正名声已归了黄家,过两年顾家来人,推说害瘟疫死了,随便指个坟头,让他们哭去……”
按涂生从前的性子,还不将那扇门一脚踢得粉碎。但在牢里关了一年,多了些隐忍。涂生按捺住性子,轻轻推开房门,低头弯腰,将这个庞大的身子挤进屋里。
屋里两个女人正说得起劲,听见房门推开,黄太太喝道:“哪个大胆奴才,没叫人就大剌剌进来,还不快……”
钱姑娘也道:“出去领二十板子再来回……”
两人话没说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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