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泉,好!”
正在讥笑刘师爷,远处忽然一声尖叫:“顾大郎在这里!顾大郎在这里!”
黄、赵、刘三人同时一愣,停杯不饮。刘师爷更是吓得酒杯落地。
赵大使:“那个囚犯竟还活着?”
黄国辉:“死死关在地牢里,还穿了琵琶骨,怎么竟会在这里?”
刘师爷:“难道逃、逃出来了?”
顾大使一指黄国辉:“你干的好事!”
黄国辉急忙申辩:“大使勿恼,先听我说。”
刘师爷道:“两位先不要争执,我看还是暂且躲避,再看是怎么回事。”
亭子外面仍在不断尖叫:“顾大郎在这里!”声音先还较远,越来越近,笔直地朝亭子过来。
在亭子里外服侍的小厮僮仆们也个个吃惊,悄悄交头接耳。
“顾大郎?遮莫是那个黑熊精?”
“我只听人说,从没见过。你见过么?”
“听说就押在这府内,赵大使还用一张符镇着它。”
“我怎会见过妖怪。若见了它啊,岂不早被吃了?”
“妖怪来了,妖怪来了。怎的好?怎的好?”
“听声音像钱姑娘。”
正说着,钱姑娘从黑魆魆的梅林中冲了出来。披头散发,眼神狂乱,三分像人,五分像鬼,将那些僮仆吓得一阵乱叫乱嚷。
钱姑娘毫不理睬那些仆人,也不向那三个尊长行礼,径抢到身前,一头扑在赵大使脚下。“赵大使快捉拿那个妖怪,黑熊精杀人了!”
赵大使厉声道:“什么黑熊精?什么杀人?”
钱姑娘哭叫道:“已将太太和晔哥儿都杀了,正往这里过来,要杀你们哩。”
黄国辉劈手揪住头发,将钱姑娘从地下一把拖起来,“晔哥儿?他怎地伤了晔哥儿?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亲眼见,就在我面前杀人!”钱姑娘嘴里如倒豆一般,“……先杀了太太,如此这般……撅断了晔哥儿的脖颈!”
黄国辉大叫一声:“儿啊!”捶胸顿足,号啕大哭。
刘师爷颤颤巍巍地说:“这厮凶狠得紧,我们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正在各说各的吵嚷不休,黑沉沉的树林中打雷一般吼道:“姓黄的听着,你老婆是我杀了,你儿子也是我杀了,还将吴家父子都杀死在这里。爷爷这便来也,送你下去和他们一路!”
林永健赞道:“好雄壮,好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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