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破绽,便有人起疑。只要怀疑是有人作怪,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一带男女老幼全算在内,他们第一怀疑的是谁?”
燕七道:“怀疑就怀疑。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
老姜道:“捉起来拷打。”
燕七笑道:“就算是个傻子,他也该知道这件事招不得。只要招了,哪怕只是在里面跑个腿望个风,也定然是个死罪。不招能活,招了就死,任他们如何拷打,也休想我招……”
其他人都白眼睛看他。于歪嘴道:“一件件大刑上来,任你铁打的人儿,也打熬不过。之前没动板子就放了我们,犯下这等泼天大罪,还想他们这般仁慈?这一番不是几个村民,这次杀的,乃是陈地封君的长子,金枝玉叶的小公爷!”
最后这句话,沉甸甸地压下来。
几个匪徒都脸色发白。这两三天里,这几人忙得脚不点地,想的只是老天开眼,留了这一条脱身之路。至于杀人,这些人个个血案累累,哪里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才第一次认真想起这个人是如此与众不同,若被发现,后果是多么严重。
老古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做、做了这、这件事,天下都没我们的立、立脚之处了。要不,我们还是罢、罢手……”
于歪嘴道:“早跟你们说过,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瞪眼看着,那叫束手待毙,绝无活路。就是现在,大家再想想,是不是这样?”
等了片刻,无人反驳。于歪嘴又道:“不做这件事,天下之大,也没我们兄弟立足的地方。做了又败露,仍是没我们的立足之地。这两样都是同一个下场。唯一能死里求活的,就是做了,又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半点可以怀疑之处。”
老姜:“先把狗宰了。”
于歪嘴:“不行。这是用一个破绽,换了刚才那一个,事后仍会引人怀疑。现在既然有了破绽,这两天的安排便都不算数。我们从头再来。”
大家点头称是。唯有老古有些迟疑,“从头再来怕是来不及。拖得久了,怕饿伤了那头猪。”
说起那头野猪,这当然只是个借口。说明此人心里有了退意。于歪嘴原来的计划里本来颇为倚重老古,因他这几句话,便不再重用。新的安排,老古便只是看着那头猪而已。
新计划便是用麝香诱狗。
于歪嘴这条计策一出,大家无不喝彩。将麝香悄悄在寨子里那些狗身上试用,其效如神。这种气味对狗的吸引力之强,定能诱它们来追,再将它们牢牢定住。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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