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憎,被那只手一碰,恨不得将触到的地方狠狠搓几把。
老古也道:“顾大郎是好样的。不瞒你说,我刚才还一时心慌想逃,亏杀了他,一力劝说,点醒了我。”
老姜道:“于头儿早看出来了。没关系,好钢也有生锈的时候,好汉也有尿裤子的事。但话虽如此,还是要罚你一罚。”转着眼睛看了看,“顾大郎,把那头猪给他扛着。”
老古真个接过那头昏睡的野猪,扛在肩上。老姜道:“你扛着牲口先去,于头儿等着要用。”老古依言去了。
老姜让涂生帮忙,两人将燕七装进袋子,又撮起地上染血的泥土,都盛进口袋。老姜四下察看,捡了些树枝在地下连扫带拨,搅乱这几人留下的痕迹。“好了。这一口袋垃圾你年轻人扛着。老汉既扛不动,也嫌弃里面那东西。”
涂生道:“你们既然瞧不上他,怎么又和他一伙?既然成了一伙,他死了怎么这样开心?”
老姜说起缘由:“又不是我们要和他一伙,是顾三爷在狱里挑人,选中了他,难道我们还能说不要?在一起时间久了,有个跑腿的也好。为什么开心?这还用说,为了让他跑这一次,许了他天大好处,还不都是着落在我们身上。他这一死,省了多大花费。”
两个人一边走,老姜一边骂骂咧咧,说燕七的种种不堪。说得恶毒也还罢了,像这样说个不停,真和平时判若两人。
涂生一开始还当是才受了刺激,过于亢奋。他当天兵时,激战过后,许多人都这样,所以涂生初时还不以为异。但他扛着那个口袋偶然换肩时,脑袋顺势一侧,不经意间,竟瞥见老姜正打量着他。
不是一般的看。老姜低头赶路,却把头稍稍偏着,垂着眼皮,借着偏脑袋的机会,从眼角偷眼觑看。眼神冷静、警觉,哪有丝毫亢奋之意。
涂生留上了心。先将肩上装燕七尸体的口袋调整好,有事时先甩出去砸倒对方。再偷看老姜,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器械,只有一口刀插在腰间。为了免得在树林里牵牵绊绊,那身衣服用绳子捆扎得紧实贴身,不可能在衣服里藏什么暗招。
不过一个精瘦老头。就是来一两百个这样的,涂生也不惧他。
走不多久,疤子从前面过来。“怎么拖拖拉拉,这般慢法。于头儿等得不耐烦,让我来催促你两个。再不快些,那些狗腿子追上来了。”
老姜道:“事都做完了,还慌什么慌。小公爷那匹马带伤逃回去,丁侍卫和那些手下不发了疯似的打马找人?马本已那样了,再猛的一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