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丁虎这种愚忠之辈,只会翻来覆去念叨同一句话:“一定要听文大人的啊!”可恶,可厌!
只有顾大郎懂他。“那家人,早早断了最好。”“玉门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神仙,还没修炼成功哩。白占着那么多资源,多少年没一个能羽化登仙的,这不是蠢是什么?蠢到这个地步,哪里认得出好歹。”
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相比之下,文、范不过是几个腐儒,丁虎这些更是冥顽不灵。陈杞觉得,放眼这座军营,能和自己说话的,唯顾大郎一人而已。
但涂生却渐渐不耐烦和他说话了。“说说说,整天就是个说。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怎么还不去退婚。只是说,不做事。”
从两人认识起,涂生就是这样和他说话。陈杞开始还不习惯,后来渐渐觉得,像这样抛开礼节,直截了当,这是何等晓畅、爽快。“退婚又不是打猎。打猎要动手,退婚可不就是说话吗?难道还要动手打上门去,那样才算退婚?”
涂生道:“我不糊涂,知道退婚是说话。但你却糊涂了。”
陈杞道:“我怎么糊涂了?”
涂生道:“你要退婚的人家姓顾,你却总拉着姓文的、姓范的那两个先生说个不停,这不是认错了门?这岂不是糊涂?”
陈杞道:“文少傅和范学士是我家重臣,父亲特命他二人主持此事……”说着说着没了声音,半晌才道:“你说的是。是我糊涂了。要娶亲的是我,我不愿娶,径直去顾家退了亲事便是。这里谁管得了我。”
陈杞气昂昂走了,要点起一枝人马,亲赴顾庄退婚。唬得丁虎这些带兵的跪了一地,哪怕小公爷拳打脚踢,也绝不敢从命。这边骂声不绝,那边早有人飞报文少傅范学士。待文少傅赶来,少不得又搬出陈氏祖宗,将小公爷训斥一顿。
陈杞虽然不服,但也只能口头争辩,连一个兵马也调遣不动。
陈杞气咻咻地来找涂生倾诉。涂生笑道:“怎么你们当官做宰的,做什么事情都这般麻烦。”
陈杞叹道:“可不是吗,繁文缛节,麻烦死人。丁虎就是揪住这一点,非要一条条手续完备。若要完备,又避不开文老师等人。他们这些人就像弄了张网,将我网在中间,束手缚脚。”
涂生道:“你若要去,我这就陪你去,抬脚就走。说什么束手缚脚,谁还将你手脚砍了不成?”
陈杞道:“出发哪有那么容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还要哨探在前,还要勘明营地……什么,你说你陪我去,就是我们两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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