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涂生想:如果她爹爹没有组织这个拓荒团,仍在城里做个店主,恐怕她便不会看上我。只是到了一群开荒乞丐中间,挫子里勉强挑个高的。如此而已。
她看陈杞时的眼光,她从未用那种眼光看过我。她说起陈杞时的语气,她从未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她对我总是站得远远的,要我去就她。但对陈杞,她却像现在这样,不顾一切扑过去……
“你不会笑话我吧?”
涂生像猛然惊醒一样,愣愣地望着顾小玉。过了一阵,才勉强摇了摇头。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肯定在笑话。唉,笑就笑吧。这些话,我就是想说出来。再憋一会,哪怕去村里随便揪着个人,我也会对他说出来。”
顾小玉顿了顿,又道:“不,我才不会跟那些人说自己的心事。但你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觉得跟你亲近。”又马上分辩道,“不是因为你救过他的命。那个,我只是感激。但我真的觉得跟你很熟,像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老朋友。涂生苦涩地笑笑。
“……觉得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说。”顾小玉红着脸,又道,“还有件事告诉你,让你一并笑话我好了。我常常梦见我嫁了一个特别高大、特别强壮的人,像你一样。”说完,双手捂着脸,跺着脚,“不许笑,不许笑!”
“我没有笑。”涂生道,“你梦见的那个人,他对你好么?”
顾小玉轻轻点头,“对我很好,总是护着我。他好像有点笨,你知道,个子高大的人,大家常常觉得他们头脑不大灵光。加上他又不大爱说话,就更显得傻乎乎的。所以我管他叫大呆子。”顾小玉笑了,“我是不是特别傻?我告诉你,我们女孩儿都这样,有的时候光坐在那里,想着今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和他做什么,说什么,怎么过日子。一想就是小半天。想着想着,还又哭又笑,跟真事似的。你尽管笑话我好了。”
涂生声音发颤,“我不笑话你。再跟我说说你和大呆子的事吧。”
顾小玉眼光朦胧,像沉浸在梦里。“其实他一点也不呆,聪明极了。比如、比如……”姑娘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那个正在飞快逝去的梦境,“哎呀,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唉,反正是瞎想,记不起就记不起吧。”
涂生轻声道:“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你们打算在这里安家。”
“对,对,我想起来了。”顾小玉兴奋地说,“这里原是我一个人想心事的地方。我就在这里,想着那个大呆子,怎么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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